一輪明月穿行在天空的浮雲裏。
安祿山軍營監獄的大**,氣球貓布老鼠一顛一倒地躺著,都歪著頭斜望著忽隱忽現的圓月。布老鼠開始想心事,忽然問:
“氣球貓,你說我剛才跑得好好的,怎麽突然就像被繃帶纏住了一樣?”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氣球貓想到剛才布老鼠突然被釘住的樣子,忍不住大笑,半晌才說,“圍牆三米之內,肯定被唐朝程序封鎖了。所以,在三米之外,我們是自由的,三米之內我們就無可奈何了。”
“你別無可奈何呀!得想辦法啊!”布老鼠著急起來,“萬一五百年內,他們抓不夠四個未來人,那,那我們還能活到500年嗎?我現在就想媽媽了。”
“你別這樣啊!”
其實,氣球貓早就想爸爸媽媽了,隻是不能在布老鼠麵前表現出自己的軟弱和無奈,因為他是布老鼠的主心骨。可是,布老鼠這樣一說,他再也控製不住對爸爸媽媽的思念,和對目前狀況的無可奈何,不由潸然淚下,一翻身趴在**,偷偷抹起眼淚來。
突然,他被兜內的七星鼠標硌了一下,便悄悄擦去眼淚,翻身過來,仰躺在**,拿出鼠標隨意撥動著指針,撇開心中的不快,開始盤算逃出監獄的方法。
其實,他已經不止一次地盤算過逃離安祿山控製的辦法,但每次想出的辦法又都覺得不夠周密,全被自己推翻。現在必須有一個徹底穩妥的辦法,一次逃離成功,否則再被安祿山抓回來,說不定會用更加殘酷的辦法控製他們,那時再想逃離就更難。
布老鼠轉頭看一眼氣球貓,雖然看不清他的麵容,但已猜出他的心情和自己一樣低沉,暗想:自己可以低沉,但是氣球貓不能,因為所有辦法都仗著他來想,此時應該有一種方法把他從低沉中解救出來,便輕聲吟誦起李白的“靜夜思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