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球貓布老鼠被帶進軍營審訊室。
上麵一排擺著三張木製桌子,中間坐著那位喝醉了酒便結巴的將軍,兩邊各坐一人準備記錄。上麵三人都是滿臉通紅酒氣熏天,兩邊的兩個勉強睜開醉眼盯著氣球貓布老鼠,就像盯著兩個天外來的怪物一般,握著毛筆的手哆哆嗦嗦,將墨汁滴了一桌子。
下麵兩側靠牆各站一排歪歪斜斜的士兵,每排10人,個個手中拿著手腕粗的木棍,拄在地上,並用來支撐醉得無法站直的身體。
氣球貓布老鼠麵向將軍站著,絲毫沒有害怕,反而覺得有些好奇。他們隻在電視劇裏見過古人升堂審訊犯人,今天終於有了親身體驗的機會,心裏充滿了新鮮感,臉上各自掛著獨有的微笑。他們把這間房子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看了一遍,最後把眼睛落在將軍臉上。
“嘟——下麵兩個小孩聽著,見了本將軍為什麽不跪?”
將軍火了。
氣球貓看看布老鼠:
“你說。”
“我知道怎麽說呀?”布老鼠把脖子一挺,“動腦筋的事可都是你的!”
“要是沒有力氣活兒,那我不是虧了?這回你說。”
氣球貓搖頭堅持。
他們個爭論不止,全然不將其他人放在眼裏,這可激怒了將軍。隻見他“啪”的一拍桌子,將一把大刀橫在桌上,吼道:
“為什麽不跪?通通給我跪下!”
準備記錄的兩個人嚇得一激淩,“當當”兩聲,毛筆掉在了桌上,又嚇得急忙抓起來,不想都抓在了毛筆頭上,弄得滿手都是墨汁。下麵這些歪歪斜斜的士兵,被將軍這一聲吼叫嚇出了精神,一個個急忙筆直地站好,用木棍“當當”地敲一陣地麵,然後一齊伸出手指,指向氣球貓布老鼠,張開嘴拚命吼叫——卻沒有一個人吼出聲。
氣球貓布老鼠朝兩側看看,頓時嚇得脊梁骨冒涼風。他們並不害怕將軍,也不害怕這些士兵,可是,這兩排人一齊張開大嘴向他們吼叫,卻沒有一絲聲音,豈不讓人害怕至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