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月25日上午,桂花小區一戶居民的住宅被人撬開,價值10萬多元的金銀首飾被人盜走。女探長伍佳梅和助手郭春進行現場勘察後,根據種種線索懷疑嫌疑人可能是柳冒敦。
柳冒敦30多歲,遊手好閑不務正業,經常幹一些偷雞摸狗的勾當,再就是聚眾賭博打架鬥毆,反正是從來不做正經事,為此沒少進過拘留所,也被勞動教養過。
郭春把柳冒敦從賭場裏找到,帶到公安局。
伍佳梅問:“4月25日上午,你在哪裏?在做什麽?”柳冒敦故作思索的樣子:“4月25日我在做什麽?在哪裏?我記不清了。”“才剛剛過去3天,你就記不住了?”郭春提醒說,“不配合我們工作,可沒你好果子吃。”
“奧,我想起來了。”柳冒敦說,“那天我去登山了,天橋山。”伍佳梅問:“什麽人可以證明?”郭春插嘴問:“就你?你還喜歡登山?”“你以為我們不幹正事的人就沒有健康的愛好了?”柳冒敦不屑地說,“不過沒人證明。奧,對了,有張照片可以證明。”
郭春陪他回家拿來照片。
他說:“我請一個登山的人給我照的,水平不怎麽樣。那天遇到好幾個登山的呢,不過都不認識。”伍佳梅接過照片,見照片上的柳冒敦站在天橋山上,拉開一罐啤酒正要喝的樣子。再看下麵的拍照時間,正是4月25日。
天橋山距離本市比較遠,凡是本市前去登山的人,都是頭一天趕去,在山下旅店裏住一夜,第二天再開始登山,從山上下來後,還要在旅店裏住一夜,第三天才能返回。而且,天橋山是方圓千裏的名山,每天都有從各地趕去的登山人,所以在山頂找人幫忙拍照,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既然4月25日柳冒敦在天橋山上,肯定是4月24日就趕去了,那25日發生的入室盜竊案就與他無關了。排除了柳冒敦的嫌疑,案子就進入了死胡同,寸步難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