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梅林教授發現自己的報箱裏有一封信。
信皮封著口,沒有貼郵票,一個字也沒寫,當即撕開信皮取出信瓤,原來是一封恐嚇信,讓他三天內準備好100萬,第四天早上送到湖心公園。
教授根本沒將這封信當回事,隨手扔進了垃圾箱。
一周後,他又收到了同樣的恐嚇信,信皮上還是沒有郵票,也沒有寫字,不同的是現金增加了50萬,內容增加了一句話:“如不按時將錢送去,我們就會對你不客氣!”教授仍然沒有當回事,還是將信隨手扔進了垃圾箱。
一周後,又收到了同樣的信。教授很生氣,還是氣憤地將信扔進了垃圾箱,回到樓上一邊吃早餐一邊思考這件事,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,於是報了警。
接受任務的還是伍佳梅。
她帶著助手郭春來到教授家,要求教授出示那封恐嚇信,想從信中發現一些蛛絲馬跡。教授這才意識到自己沒有保護好證據,急忙下樓去找,垃圾箱裏的內容早被清潔車拉走,已經無法找到了。伍佳梅決定守株待兔。疑犯沒有收到錢,還會再來投放恐嚇信。
五天後的一個下午,果然有人騎著自行車來到報箱下麵,從兜裏拿出一封信投入報箱——隱蔽在對麵食雜店裏的郭春,看準時機猛衝出來,將那人當場逮住,戴上手銬,鎖在了樓門上。教授從樓上下來,打開報箱,拿出那封信,打開來看,果然是一封恐嚇信,不同的是信皮上多了一張郵票,還清清楚楚地寫了收信人的地址和姓名。
“我是郵遞員,你為什麽抓我?”
那人拿出證件,果然是負責這一片送信的郵遞員,隻是沒有穿工作服。郭春又仔細看了看信皮,隻好將那人放走。回到公安局,卻被伍佳梅狠狠批了一頓。
“一個郵遞員會為一封普通信專程跑一趟嗎?”
馬上進行筆跡鑒定,認定恐嚇信上的字正是這位郵遞員所寫,然而,郵遞員已經失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