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
作家西瓜象居住“書與城”小區七號樓七單元三樓。
豌豆鵝拿著他剛剛出版的書,找上門來請他簽名,站在門前按了幾遍門鈴,屋內一點反應都沒有。樓梯口處走上一個老頭兒貓,對麵房門也被推開,走出一位戴口罩的呆頭鵝。老頭兒貓住西瓜象家隔壁。他拿出鑰匙一邊開門一邊指了呆頭鵝一下說:
“找作家吧?她是他家的鍾點工,可能知道作家去了哪裏。”
呆頭鵝提著垃圾袋已經走近樓梯。
豌豆鵝急忙將呆頭鵝叫住,快步走過去打聽。
呆頭鵝看看豌豆鵝,又看看她手中書:“剛才還在家呢。”說著走回來,趴在門徑向屋內看,突然驚叫說,“地上有血,天啊,出事啦。快報警吧——”
“我就是警察。”
豌豆鵝急忙拿出手機向氣球貓報告。
呆頭鵝拿出鑰匙打開門就要向屋內走,被豌豆鵝一把拉住。
豌豆鵝謹慎地走進去。臥室內,西瓜象躺在地上,胸部與身邊地麵都是鮮血。她蹲下身用手指試試死者脖頸處的動脈,搖搖頭,然後退到門口。呆頭鵝有些害怕要離開。
“你不能走。”豌豆鵝留住呆頭鵝,“你可能是最後一個見過死者的。我們頭兒可能有話問你。
呆頭鵝掂掂手中垃圾袋:
“我把它處理掉,馬上回來。”
見豌豆鵝點頭,呆頭鵝快速離開。
豌豆鵝看一眼手表,正好十一點十五分。
氣球貓帶著布老鼠迅速趕來,立即進行現場勘察:西瓜象整齊地穿著外套,腳上穿著一雙黑色旅遊鞋,緊緊地紮著鞋帶。胸部三處刀口,一處位於心髒。手中攥著兩根長長的羽毛。一把30厘米左右的水果刀躺在屍體旁。刀上都是血跡,應該就是凶器。床單幹淨整齊。床頭櫃上放著裝有水果的茶盤。屋內沒有搏鬥痕跡,也沒有發現可疑的腳印等其它直接線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