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類,遇到展現自己的時候,總有一定的表達方式;人類以外的動物們,展現自己存在的表現形式就是鳴叫,比如毛驢,青蛙。春夏之交,或者是臨近秋末,蛙鳴,那些激動得不能自己的蛙鳴,總會帶給我一些久遠的回憶。
追溯到遠古,伴隨著劉邦、項羽的“楚漢之爭”,緊隨著羅貫中記錄三國爭戰的鼓點,那時的蛙鳴肯定沒有現在的響亮。與時代的節律相協調,可不是陶山上範蠡西施的愛情傳說,更不會是山伯英台的蝴蝶竟飛,造就了蛙鳴的驚世。蛙鳴,早早地來到自然界,不管人世間的悲與歡,離與和,一個勁地鳴叫,好似與世隔絕般。
這個夏夜,我閑來無事,於是靜坐在魚塘邊,等候蛙鳴。這不怨我,主要是煤礦開采的延續,以及礦山意蘊的深遠,使得塌陷地造勢而生,村民們有了施展才華的境地,一個個魚塘迎勢而建,健康活潑的魚兒歡暢著來到世間,獨具特色的蛙兒生長於此,來年魚米之鄉的收成歡快地裝進村民的腰包。
靜聽蛙鳴,是少時的記憶。每當從十幾裏外的中學趕回家住宿,一路上,總有著悠揚的蛙聲伴隨。哪怕是一片小小的窪地,半條不深的水溝,蛙兒,早已在此等候我們到來。那時功課緊得很,沒有一些閑暇來逗樂,更沒有特準的情趣看蛙運作於荷葉之間,於是增了許多的望蛙興歎。唯獨難忘的還是,大叔那誘人的燒烤。隻見青蛙的大腿,被炭火烤的黃橙橙,肉嫩鮮,使人食欲大增。即使到了礦山,還是沒有吸引我嚼食青蛙(田雞)的興趣,不知怎地,我與嚼食青蛙(田雞)無緣,不論是炒、炸、燉、煎。明李時珍《本草綱目》中載有“食之至美”的論述。田雞,是食療保健品、藥品。“青蛙鮮用或陰幹行用,可全體入藥”,有“利水消腫,解毒止咳”之功效,能“治水腫喘咳,麻疹等”。其成體的膽、肝、腦、皮均可供藥用。青蛙同樣也是集食品、保健品、藥品於一身的藥。張誌真題詩《憫蛙》:長夏原野青青黃,田間蛙類捉蟲忙。祈求買賣田雞客,莫讓青蛙餐桌亡。對青蛙的珍惜可見一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