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四季,我都在為你誦歌。我的愛人。
春天的泰戈爾穿著獵裝來到我們的高原,他被高原感動,當破封的泉水奔湧而出,叮叮咚咚的聲音和他的《新月集》在泉水中流淌,我們跑在岸邊,用《紙船》打撈了一河的靈感。
空氣被吉他撥得分外柔和,大自然如一個活潑的孩子,跳躍在我們的懷抱,天藍起來了,地綠起來了,荒涼的西北,終於連空氣都充盈著綠色,歌聲裏**飽滿,“越來越多越來越花開”,是泥土的氣息和花草香味。
我們的春天定與歌聲一同來到。
第一次你來的時候,你一直躲避我的目光,你說好清亮好深邃。從此我不用犀利的目光看你。以後的日子,在電話和列車的約會中,話題漸漸深入,痛苦如魚鱗剝落,你露出快樂的本真。可我的話好明白好透徹,從此我不用深刻的道理勸你。
向往一種默契,創造一種共感,如共舞時不語但步履同頻,享受在一起的自然和奔放。
宇宙燈下,你的淚眼深深傷害了我,卻又為真摯感動,從此不再與舞場相約。之前是怕汙染純真,之後是怕傷害癡情。
於是我們徜徉在夜街,與大自然親昵,與靜謐共振。夜風吹動長發,路燈拉長身影,離別卻頻頻如鼓點。猛然的一天,你要如安琪兒光臨,醉中的我欣喜連連,上班的心在你的身上。接車時你嘴角一撇,滾燙的心如潑冷水,那醞釀了半天的情感頓時化作幽怨最終我病臥愛情之榻,需要你的愛療傷。在你的醫院,純潔的救傷、本職的道義、重生的虔誠由你素潔的天使妙手回春。
我是一個被愛傷過的人,頑疾深潛可憐模樣,四處求醫昏頭轉向,我來雪野純潔黑色思想,誤入愛的殿堂,奔跑呐喊歌唱,大聲把相思宣揚。
整個春天,經常有風吹得窗戶格格發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