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的呂珅曾經說道:“人,呼吸一過,萬古無輪回之時;形神一離,千年無再生之我。”
麵對醫院給母親下的一次又一次病危通知書,我的心裏一陣陣空,空得沉重。每次當我顫抖著手在上麵簽上自己的名字時,總是欲哭無淚。進入重症監護室的病人,命大的能夠出來,危險的十有八九就與親人永訣。試想在彌留之際,沒有親人在身旁,這是多麽淒涼啊!一句話,重症監護室最好不要進去,進去後就隻有聽天由命了!
生命的聲音,在輕輕地飛揚。我祈禱上蒼的垂憫,保佑我慈祥的母親,讓她盡快恢複健康呀。如果有可能,我願用自己的身體減輕母親的痛楚。
風雨的天空,或許是蒼涼的,正如人生中的苦難,令人感到難受。天空出現了彩虹,它會擦幹你的淚水,讓你看到那美麗的天空。上蒼的賦予總是喜憂愁摻半,才有了苦樂年華,幸與不幸要靠自己的詮釋了。況且人生也不過如此,不是快樂便是悲傷。
母親是堅強的,在我和弟弟剛滿十八歲的時候,先後把我兄弟倆送到了部隊。我在濟南軍區某坦克部隊當新聞報道員,在部隊三年,我挺為父母爭氣,不僅被評為訓練標兵,而且加入了中國共產黨,立了兩次三等功。弟弟也不甘示弱,在沈陽軍區某步兵團衛生隊當上了衛生員,多次獲得嘉獎,也光榮的加入了中國共產黨。後來,我和弟弟退伍回鄉,我被分配在地稅係統,弟弟則被分配到了國稅係統。母親為了不讓兒女們看到她脆弱的一麵,在她清醒的時候,總是笑著安慰我們,很泰然地說,俗話說得好,人生一世,草生一秋。來如風雨,去似微塵。人,總有一死的,死隻是早晚問題,況且有你們這麽幾個孝順的兒女我已知足了。
有時,我假裝查看手機短信,然後偷偷看一眼旁邊的姐姐,發現她早已淚流滿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