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,年之將半,如日中天。
生命在這個火紅的季節裏盎然拔節,積蓄著脈動的力量。
傍晚時分,秦心果忙完一天的工作從單位走了出來,深呼吸了一口氣,上衣口袋裏的手機響了幾下,一條短信就跳了出來:心果哥,今天是夏至,聽人說,若這天收到一個祝福,理想會春生夏長,即使夏日炎炎,也會生如夏花。因此,我立刻送上最火熱的祝福,祝願你在今後的日子裏煩惱少一點,直到消失:幸福多一點,直到永遠。
看完短信,秦心果笑了,他沒有回複短信,對迎麵而來的戰友小夏大聲說,快跟婷婷嫂子請個假,我今天請客,我倆一醉方休。
小夏嘻嘻一笑,果子,有喜事了?
秦心果發動了車子,笑而不答:你猜。
小夏欣然同意了,上了車,坐在副駕駛座位上。
路上,小夏對認真駕駛的秦心果說,世上最遙遠的距離,不是生與死的距離,不是天各一方,而是她就站在你麵前,你卻不知道她愛你。
秦心果笑了,老戰友,你真是士別三日刮目相看啊。你越來越像一位哲學家呢。
小夏有些不好意思地說,讓你見笑了,這是我前幾天從一本書上看到的。
小車穿街走巷,駛入了夜的蓼城大道,車窗外不時閃過富麗的流光溢彩的燈光。車裏CD輕輕播放一首不知名的老歌,歌手情意綿綿,哼出糾纏的字句。
聽著車內熟悉的旋律。秦心果和小夏陶醉了。
突然,秦心果的手機有鈴聲響起,有短信傳來:這陣忙什麽呢?還好嗎?如果在路上,祝你平安!如果在工作,祝你順利!如果在聚會,祝你盡興!今天我換了個新號,剛才在交通台給你點播了一首歌曲,還有我的一段話呢,聽聽就知道我是誰了。
秦心果打開了車載廣播,不一會兒車裏飄出了由王洛賓作詞作曲的《在那遙遠的地方》:“在那遙遠的地方,有位好姑娘;人們走過她的帳房,都要回頭留戀地張望。她那粉紅的笑臉,好像紅太陽,她那美麗動人的眼睛,好像晚上明媚的月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