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樓裏,播放著輕鬆明快的流行音樂,使包間裏彌漫著溫情。
唐前燕莫名其妙地戴著一副大墨鏡。她和王同見默默相對坐著,一時竟也無話。不過,同見看到了她墨鏡後的那快青紫。看來,她婚後的生活過得並不幸福。
王同見的心硫酸侵蝕般的痛。
眼眸裏,王同見手腕上的刀傷刺疼了她的眼睛。
那是在一個月前,為了她--唐前燕。
那天,彭東起從外麵酒喝多了回到家裏。他雖說是個生意人,看上去溫文爾雅,其實性格非常暴烈,情緒如秋天的風起伏不定,一旦心生莫名的妒火,就會對妻子唐前燕施以拳腳,盡管她一再謙讓,但他根本就沒有原諒她的意思。
“快去找5000塊,海哥他、他們等、等我去玩牌。”彭東起打著酒嗝結結巴巴地說。
“昨天你才拿去8000元呀,家裏已經沒有這麽多現金了啊。”唐前燕搖著頭說。
可是彭東起不相信,他在屋裏翻箱倒櫃。結果什麽也沒有找到。
“你是不是把錢都給王同見那小子啦?說!”彭東起惱怒地一腳把椅子踢得飛遠。
唐前燕沒有說話,心裏波瀾不驚,她活潑的心進行了充分地隱忍和努力。
“你不用如此委曲求全。”
唐前燕心裏飛出無數無形腳,但她忍了。一賭氣,穿上外套準備要出門。
“你不說,那錢肯定就是你偷著給那個小白臉開辦畫社啦。”彭東起說著從桌上拿起一把刀指向他的妻子唐前燕。
“你真無聊。”唐前燕顯得非常生氣,給他一個鄙視的表情。
彭東起罵了她一句:“吃裏扒外的東西。”
唐前燕不再理他,一頭紮進冷風裏。
彭東起拿著刀跟了出去。
唐前燕停住了,也不躲閃,就在彭東起手中的刀將要劃向她的時候,旁邊竄出一個人影。
血從那個人的手上流出。是王同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