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王同見正百無聊賴地收拾畫筆、畫夾和畫板,想到自己的周末怎麽打發。此時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忽然響了。是表哥大黑打來的電話。他哀求而又威脅地對表弟王同見說你不能過河拆橋啊。
王同見一驚,不願想起的彭東起的事情又被表哥提起來了。他不禁十分害怕。他知道表哥是個貪財好色的人,不達目的決不善罷幹休。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隻能花錢消災了,隻有這樣才能封住表哥的嘴。王同見壓抑著憤怒說我馬上安排人往你的銀行卡打上三萬元。大黑說我這一段日子東躲西藏人不人鬼不鬼的,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,你整天車來車去吃香喝辣的還有美女陪著。王同見說我隻是讓你去教訓他一下子,誰讓你去害人啦。大黑聲音漸高表弟你不能放下我不管啊。王同見說我不會忘記你的,我現在賺錢也不容易,這樣吧,還給你加兩萬,我馬上就去辦。最後他警告表哥說這次也是最後一次。大黑說表弟是個明白人我今後決不再找你麻煩我滾滾得你見不到。
王同見隱隱約約覺得自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。
太陽快落山了。大黑站在自動取款機前,看著銀行卡上的到帳數字,心裏非常高興。他取出了一萬元。
來到小街深處的一個小賣鋪,大黑買了一包軟中華,抽出一隻點著狠狠吸了一口,然後吐出煙圈,得意地笑了。
肚子咕咕叫,餓了。大黑趕緊找了個特色小餐館,然後要了一瓶五糧液,又要了葷素四個菜一盆湯。
酒飽飯足付完錢後,大黑走出餐館。在一個燈光昏暗的小街,一個頭染著紅毛模樣十分妖豔的女子攔住了他的去路。“哎呀,這位大哥,一看就是個爺們,你看天上的星星直眨眼睛,大哥一個人多寂寞啊,想不想放鬆放鬆讓小妹妹給你鬆鬆骨捶捶背呀。”嘴唇被塗抹得猩紅猩紅的,眼光又嫵媚又火辣。她邊說邊撩起裙子晃動著那白花花的大腿。大黑本是色中餓鬼,看到姑娘那副粉紅色的臉兒,眸子裏秋水盈盈,使他的骨頭都酥軟了,腳步就挪不動了。那位小姐像水蛇一樣纏上了他。大黑也不是個省油的燈,他那不安分的手立即就往那位小姐的傲人的**上摸了幾下,說:“我想吃奶。”那位小姐嗲聲嗲氣地說:“一看就是隻饞貓。”兩人肩搭肩邊走邊打情罵俏。他跟隨她七拐八彎就進入了一排低矮破舊的平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