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待動物
起先,根據女兒的提議,家裏養了一隻小白兔。女兒高興壞了,每天放學一進家門首先就問:“白雪公主,你好嗎? ”隻要一聽到女兒的聲音,小白兔立即就顯出莫名的興奮,上竄下跳,無所顧忌。然而,小白兔太髒,它要吃青草,隨處隨時大小便,還經常猝不及防就蹦上床去,折騰個一塌糊塗!
我忍不住常常動粗,對這個一點也不溫柔和幹淨的“白雪公主”,於是惹得女兒淚眼盈盈,悄悄跟她媽媽告狀說:我爸爸對兔子咋那麽狠?她不就是一隻兔子嗎?是啊!她不就是一隻兔子嗎?我對自己的粗暴行為有所反省。因為每當看到兔子一見我就慌不擇路魂不附體的樣兒,連我自己都感覺形象太差了,起碼在兔子眼裏。
小白兔很快長成了大白兔,吃得更多,也拉得更多,更胡作非為了!一個朋友說:“讓我提回去,宰著吃了算啦!”女兒為此大慟:看誰敢宰我的“白雪公主”?!在9歲的女兒眼裏,“白雪公主”已經不僅僅是一隻兔子了,傷害她無疑是在傷害另一枚幼小而善良的心。
經多方誘導和勸說,女兒終於同意把兔子送人,但必須由她親自送給同班一位叫紅娟的小女孩繼續善待飼養,她才放心。送走兔子之後不久,我拗不過女兒稀裏嘩啦的眼淚,又為她抱回一隻小白貓,取名“姣姣”。因為有了姣姣,女兒也就漸漸地淡忘了那隻可憐的兔子。從此,姣姣帶給我家的除了歡樂,更有說不完的煩惱和故事……混血兒姣姣
姣姣是我用朋友的“公爵王”接到家的,可見她身份的高貴。當年我娶老婆來我家,隻能用我那輛破“鴕鳥”自行車的後架。後來,寶貝女兒在醫院出世,被迎回家時也才坐了輛四麵透風的北京吉普“212”。
姣姣左眼略泛藍光,右眼閃爍金黃(俗稱“金銀眼”,也叫“鴛鴦眼”),渾身雪白,頭頂兩耳間又有一叢淡淡的黑毛。這都足以證明了她既有波斯的貴族血統,又有我華夏的遺傳基因,是典型土洋結合的產物,絕對具有“雜交優勢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