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沿途行進在古絲綢之路的北大路,這條路正在修建。新修的路和2000年以前的古道不謀而合。實際上,我們沿途所走的道路,許多古道和現代路都是古今疊合,沿線一個個烽火台就是最好的例證。
繼續一路向東行駛,來到盤路口,在梁家槽村東北甘蒙交界處一塊梁峁上,漢蒙分界碑孤單的矗立在那裏,古碑呈灰土色,早已失去神韻,倒像是一小堵土牆,一溜一溜白色的鳥屎如同一行行淚點流掛在碑體兩側。碑身上記載著立碑的時間為清道光29年,碑身正麵用漢文正楷陰刻,背麵為蒙古文。文字大都模糊不清,僅可略知大意。一旁景泰縣所新立大理石碑倒是很惹眼。上麵刻著“盤路口漢蒙分界碑”。
石碑的北麵已屬內蒙古地域,近旁是我們剛剛穿過的絲綢古道北大路,紅灣子和八袋水距北大路亦不遠,石碑南側遠方山峰處,還可望見多處烽火台。
我們仍然是拍照、合影、記錄、查看、逗留,然後沿古道繼續向東絕塵而去。少刻,我們一行抵達天澇壩梁驛站,古代,此地是西夏通往西域的必經驛站。沈館長說,這裏是名符其實的甘、寧、蒙三省交界,分別有內蒙營盤水,甘肅營盤水和寧夏營盤水,站在這裏喊上一聲,三省人民皆可聽到。話音未落,我們已驅車行至內蒙溫都而勒圖鎮路標下,到達內蒙地界,細看,距巴潤霍德也才55公裏。咫尺之遙,地名、建築等民族特色頓顯。
此時,時至中午,我們驅車至甘、寧、蒙交界處的勝勝飯店。勝勝飯店在各條公路往來間隙的中心處,這是一塊相對平展的灘地,南來北往的司機即是飯店的客人。臨近春節,車輛大大減少,但飯店門口的空地依然停著幾輛大貨車。
走進勝勝飯店,一種別樣的溫暖撲麵而來。飯廳中間置有一個龐然大物,這是一個自製的仿古鐵爐,火勢很旺,對麵牆邊的餐桌上兩個司機正在用餐,剛剛端上一盆燉羊排,綠綠的蔥花和香菜飄在上麵,滿屋子都散著肉香。進門的右手,有一台麻將桌,三位客人百無聊賴的坐在桌旁閑聊。很明顯,現在是三缺一。一位穿著、長相約略有點異樣的中年人緊緊握住沈館長的手,他就是飯店主人張守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