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義文和高景魁在西南營一家旅館開了一個房間。
鄭義文問:“高鎮長,剛才和久保一起喝酒,你對此人印象如何?”
高景魁說:“看出你和他交情很深,隻是你們說朝鮮話我聽不懂。”
鄭義文把自己和久保的關係以及久保因加入反日活動被捕,後來被迫加入日特機關的情況講了一遍。
“照你這麽說,這個久保曾經是個愛國反日分子,隻是後來他當了叛徒。”高景魁說。
鄭義文說:“對於參加日特機關,他在我麵前表示愧疚心理,說是愧對祖國,當然他說的祖國是指朝鮮。這說明,他的愛國反日思想還沒有完全泯滅。鑒於此,我用暗示性的話語試探他,在可能情況下,希望他為中國抗日事業提供一點幫助。”
“他沒有什麽表示,但也沒有拒絕。看來,我們利用這個久保翻譯官,來給我們提供一點幫助是有可能的。”高景魁讚成鄭義文的這個判斷。
鄭義文說:“我想叫鬆野覺充當我們和久保之間的聯絡員,你看給鬆野覺設計一個什麽樣的身份?”
髙景魁認真想了一會兒。“鑒於你和久保的特殊交情,鬆野覺作為你的朝鮮老鄉,不是很好嗎?”
鄭義文一下子開了竅。“行行。我在上海教日語時,是認識了幾個僑居在上海的朝鮮人。就說鬆野覺作為我的知已朋友,跟我來匯北金沙幹事。”
“就說在金沙鎮公所幹勤雜事。”高景魁說。
鄭義文認為鬆野覺偽裝成鎮公所勤雜人員比較合適。於是給鬆野覺取了個朝鮮名字:樸南夫。
臨睡前,他們把鬆野覺叫了來,告訴他的名字叫樸南夫,國籍是朝鮮,原僑居上海,是隨好朋友金正甲來江北金沙謀生,在鎮公所幹雜差。
鬆野覺說:“可我不會講朝鮮話。”
鄭義文說:“往後你單獨來南通找久保翻譯官,可說日本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