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費了許多時日,地道差不多快要挖到城牆邊緣,卻被敵軍炸掉了,為此送掉了許多兵士的性命,餘瑞祥不由為自己的疏忽感到萬分痛惜,也為王俊林能夠及時識破自己的企圖,並且不懂聲色地破壞了自己的圖謀而感到惱火,同時也不得不認為:王俊林越來越老練了。
當地道被炸塌的一刹那間,餘瑞祥眼簾依稀浮現出王俊林充滿了譏諷的微笑,耳邊依稀響起了王俊林非常刺耳的聲音:“有本事的話,你盡量放馬過來,我接著就是了。”
餘瑞祥恨不得怒吼:“你等著,我一定會攻入武昌,撕碎你的身體!”
既然攻城不易得手,就得加大震懾敵軍的力度。餘瑞祥向攻城司令提出了新的**:部隊輪換地向敵人發動攻擊,不斷地用炮火攻擊敵人的陣地,也不斷地派遣飛機前去轟炸敵人的目標,並且通過飛機投擲宣傳單的方式不斷地給城裏的舊部發出最新指示,造成城裏守軍與民眾對戰爭的恐慌。
飛機再一次飛臨武昌上空時,敵人用一道縝密的火網罩了過去,要不是飛行員反應奇快,飛機就回從機關槍陣地的上空掉落下來。不過,機關槍畢竟不是高射炮,飛機一調整飛行高度,守軍的機關槍便成了歡迎飛機光臨武昌的禮炮。
圍城部隊按照攻城司令的命令被劃分為幾個波次,在夜間不斷地向敵人發動騷擾性攻擊,哪怕出動的兵力甚少,造成的聲勢足以撼天動地。
餘瑞祥隱隱約約感覺到:守軍的士氣已經開始渙散,民眾越發對戰爭產生了深深的恐懼。
是時候尋找新的辦法早日攻進武昌城了。餘瑞祥審時度勢,心裏想道。可是,作為政治工作人員,他手裏沒有實權,隻不過是憑借自己的資曆和聲望能夠時時向攻城司令提出一些**。
攻城司令無論在資曆還是在聲望上,都遠遠不如餘瑞祥,對餘瑞祥的軍事才幹更是十分佩服,因而,隻要餘瑞祥提出了**,他總是言聽計從。可是,接連使用了許多辦法都不能攻下武昌城,手下的兵士卻在不斷地傷亡,他對餘瑞祥的信任與尊敬便大打折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