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餘瑞祥就在武昌,他很會處理複雜的事情。你何不去問一問他呢?”
餘瑞光猛然醒悟,騰地站起身,就要去尋找弟弟餘瑞祥。夫人趕緊把銀耳羹遞到他手裏。他接過來,不很燙,一口氣倒進了嘴裏,就出了餘府。
很快,餘瑞光就到達了中央軍事政治學校,進了校門,徑直走向餘瑞祥的住宿處。屋子裏仍然亮著燈,餘瑞光心裏一喜:弟弟果然是一個一心為國的人,子夜過去了,還在操勞。一邊想,一邊就伸手準備敲門,卻手剛伸出來,還沒有放到門上,門就從裏麵打開了。
趙春麗一臉驚喜地站在他的麵前。從她的眼睛裏,放射出了疑問的光彩,臉上洋溢著焦急的神色,嘴巴已經張開了,似乎要急切地問什麽話,卻一見來人竟然是前夫,馬上就改了口:“你來了?”
乍一看到趙春麗驚喜的模樣,餘瑞光心裏又是一陣**漾,還以為趙春麗是來迎接自己的,各種各樣的滋味一齊湧上心頭,一樣什麽話也說不出來。聽到趙春麗的詢問聲,他終於從驚異中回過神來,知道弟媳不是打開大門為了迎接自己,而是迎接弟弟的。
他說道:“我是來看餘瑞祥的。他不在家嗎?”
趙春麗瞪著他,說道:“我知道你是來看望餘瑞祥的。”
弟媳一句話,就把他送到樹杈上下不來。聽趙春麗的口吻,他更加斷定弟弟不在家,就要退回去。
趙春麗一眼看出了她的心思,說道:“你進來吧,告訴我租界那邊怎麽樣了。”
民眾陸續散去以後,她就回到武昌,渴望見到丈夫,把今天發生的一切全部告訴丈夫,聽他分析,以便知道下一步究竟應該怎麽對付那些英國人。不料,丈夫竟然不在家,召集軍校的各位官員開會研究對策去了。打聽到了丈夫開會的確切地點,她跑了過去,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,激起了眾人的憤怒,很多人要求餘瑞祥盡快做出決定,發動宣傳隊,就此事進行廣泛的反帝愛國宣傳;可是,也有一些國民黨人不願意跟英國人發生正麵衝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