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春麗曾經親自帶領過一批又一批婦女隊員,在戰場上取得了顯赫的戰績,因而,她頗為特殊,上政治課,她是學員;上軍事課,她卻是教員。軍校招收起來的女學員,在軍事訓練的時候,全部編列在一塊,由趙春麗親自訓練。
中國**黨的第五次會議在武昌都府堤20號第一小學舉行了開幕儀式以後,就轉移到漢口濟生三馬**黃陂會館繼續開會去了。趙春麗隱隱約約預感到,這次會議一定會做出重大的決策。她期盼著丈夫歸來,能夠告訴自己這些消息。
終於,餘瑞祥回來了。他的心情頗有點沉重,卻一直強打精神,繼續抓緊軍校學員的訓練,一個字也不肯對趙春麗說。但是,趙春麗非常清楚,丈夫心裏充滿了難以言表的痛苦。她很想詢問丈夫會議做出了什麽樣的決策,卻又本能地知道,那無異於揭開了丈夫的傷疤,隻有默默但是注視著丈夫,盡量為丈夫減輕一些負擔。
餘瑞祥的心情的確沉重極了。本來,他已經編列了一個完整的計劃,準備提交給大會討論,誰知在私下再度向陳獨秀匯報自己的設想時,陳獨秀竟然一口拒絕:“現在,國民黨跟**黨的關係已經搞得很僵了,難道你還要讓我們的關係進一步破裂嗎?”
餘瑞祥心裏滾過了一陣疑惑:難道**黨最高領導人不知道自己手裏有實力,才能保證合作不會破裂嗎?一個討飯的人,怎麽可能跟一個大豪富合作!
他壓抑了心裏的不滿,勸說道:“蔣介石已經向我們下手了,我們固然希望武漢國民政府一直能保持國民黨跟**黨合作的態勢,可是,我們之間的不和諧因素太多了。長此下去,誰也不能保證這種合作什麽時候會徹底破裂。不過,一旦我們的勢力強大了,國民黨就不會一意孤行,這種合作才有可能持續下去。”
陳獨秀不可能餘瑞祥的勸告。不過,農運大王**不僅非常讚賞餘瑞祥的計劃,而且還提出了他自己的計劃:**黨的力量應該轉向農村,在那裏發動土地革命,脫離武漢國民政府,自行尋找一條出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