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他們並不跟租界打交道,卻是漢陽商界的頭麵人物,並不擔心無法在租界為趙春麗找一個安全的**。不過,他們知道餘瑞光一定不會袖手旁觀,就去了餘府,跟餘瑞光商量過後,準備到醫院動員趙春麗去漢口了,卻碰上了餘瑞祥。
趙承彥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給餘瑞祥,最後說道:“我們都知道,無論怎麽勸說,都不可能讓你改變心意,就不再勸說你了。可是,趙春麗槍傷未愈,你不能讓她跟你一道冒險,那會讓她丟掉性命。”
餘瑞祥感激地說道:“其實,我已經把她托付給王俊財了。我這就要把她送去漢口租界。”
趙氏兄弟和餘瑞光幾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,不約而同地噓了一口氣。
眼見得餘瑞祥流露出一絲傷感,趙承博說道:“我真不知道,這個世界究竟抽的是什麽風。你們跟國民黨人合作得好好的,很快就要成為敵人了。其實,依我看,**黨也沒有什麽不好,工人運動也沒有什麽不好。工人無非就是要多得到一點工資,養家糊口嘛。”
趙承博越說越激動,差一點就要破口大罵武漢國民政府的國民黨人。
趙承彥趕緊說道:“我們沒有參加過任何黨派,不懂得黨派之間的矛盾,就不要理睬它,還是趕快去醫院,把趙春麗轉到漢口租界去吧。”
一聽哥哥後麵的話,趙承博不做聲了。幾個人一塊趕往了醫院。
見到了周瑩瑩,趙承博說道:“母親,我們來這裏,是要把姐姐送去漢口。等一會兒,王俊財世兄就會把一切都安排好,過來通知我們。”
王府跟趙府的交情,因為王芝英發瘋一下子割斷了。周瑩瑩心裏對王府充滿了歉意。這些年,她很想修複跟王府的關係,卻又抹不開麵子。此時一聽趙承博的話,心頭一熱,馬上想起李香香對女兒的態度,不由得輕輕地歎息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