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國燾一臉的嚴肅,說道:“餘同誌,現在已經有充分的證據證明你是第三黨分子,是你串通各位師長,準備叛變投敵。”
餘瑞祥馬上明白過來了:原來張國燾果然在背後搞了一些小動作。
雖說張國燾處心積慮要修理他,他無論怎麽辯解,張國燾都不可能放過他;但是,餘瑞祥還是要辯解。
張國燾隻需要輕輕一句話,就讓餘瑞祥的一切辯解全部歸於無用:“你是第三黨,因為你跟鄧演達一塊商討過組織第三黨。鄂豫皖根據地存在的第三黨勢力,都是你一手造成的。難道你不應該對此負責任嗎?”
國民黨左派鄧演達的確很想組織一個超越於國民黨和**黨之外的第三黨,也的確因為跟餘瑞祥關係很好,試圖讓餘瑞祥和他一塊組織第三黨。可是,餘瑞祥婉言謝絕了他。現在竟然被張國燾拿出來當作餘瑞祥是第三黨的證據,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。
餘瑞祥不想辯解,說道:“我可以接受你強加給我的任何罪名,可是,我還是要以一個**黨人的名義提醒你,鄂豫皖根據地得來不易。中原混戰已經結束,蔣介石已經對江西紅軍實施了圍剿,不久以後也會圍剿我們,請你不要神經過敏,不要搞得鄂豫皖根據地人人自危,要保持戰鬥力,才能應付敵人。”
張國燾成功地將餘瑞祥排擠出了鄂豫皖根據地的領導層以後,就根據中央的指示,對紅軍實施了一場規模宏大的人事變動,將第四軍和由七十三師基礎上發展起來的二十五軍統一起來,合編為第四方麵軍,任命了新的軍事領導班子。
紅四方麵軍組建完畢以後,在徐向前等人的領導下,不斷地在根據地周圍東征西討,使得根據地的麵積擴大了許多。
這時候,張國燾親自來到關押餘瑞祥的地點,說道:“今天,我是放你出來的。你應該明白,以你的罪行,我完全有理由將你殺掉。可是,我一向不喜歡殺人,特別是像你這樣一個辛亥革命時期的臨時總指揮,就更不能殺了。我要讓你親眼看一看,鄂豫皖根據地現在是多麽的紅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