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趙春麗不得不在幾個衛兵的護衛下,硬著頭皮和餘瑞祥一道回去趙府。趙府大門口把守著一排民軍兵士,嚴禁任何人隨意出入。一看餘瑞祥和趙春麗的架勢,他們連忙打開大門,放他們進去,並派了一個兵士,火速跑去通報趙嘉勳。
趙府死氣沉沉,人一走進去,宛如進入了墳墓。趙春麗心裏感到很不是滋味,眼睛不停地朝四周打量來打量去。庭院雖說仍然保持得很幹淨,卻幾乎沒有人走動,下人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,隻有偶爾吹過的一陣微**動了樹梢,發出一點聲響,才顯出一點活的氣息。
跨過了庭院,趙春麗聽到從後院裏響起了一陣激動的聲音:"是我的寶貝女兒回來了嗎?"
母親的聲音讓趙春麗感到更不**了。不過,她麵露微笑,繼續和餘瑞祥一道邁步循著聲音的方向走了過去。他們很快就走近一座外觀極為精致的被樹木掩映的屋子。衛兵在門口站立著,再也不進去了。
一個略顯蒼老的女人從側邊出來了,一看到趙春麗,趕緊把她抱在懷裏,一個勁地哭叫著。她是趙春麗的生母周瑩瑩。
"父親呢?"趙春麗推了推母親,問道。
周瑩瑩眼睛一瞥,看到了餘瑞祥,眼睛有些昏花,還以為是餘瑞光呢,不覺很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餘瑞祥說道:"伯母好。"
周瑩瑩驚訝極了:"你怎麽把我當伯母呀?"
"哈哈,我說呢,姐姐參加了革命黨,就應該是這個樣子。花木蘭,不,花木蘭也沒有姐姐威武;瑞祥哥,你不是民軍總指揮嗎?你的手怎麽啦?受傷了嗎?"一個歡快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了過來,緊接著,一個二十一二歲的少年輕快地跳到他們麵前,一雙眼睛不停地打量著餘瑞祥。
周瑩瑩恍然大悟,站在麵前的是餘瑞祥,不是餘瑞光;女兒和餘瑞祥都是革命黨,再也不是從前的女兒和世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