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快亮的時候,革命黨人就完全奪取了督署,並且攻占了第八鎮司令部。
得知督署落入革命黨人手裏,湖廣總督瑞澂逃到了楚豫艦上,張彪深感大勢已去,趕緊收拾殘餘兵馬,撤離了保安門,從文昌門逃出了武昌城。不過,城裏仍然散布了其它一些清軍。
接下來,餘瑞祥命令部隊對藩署展開攻擊,很快就攻下了藩署,得到了大量的銀兩。革命黨人將有充分的財力支撐革命軍對抗清軍即將襲來的鎮壓了。
中午前後,整個武昌城都落到了革命黨人手裏,隻有一些零星的清軍,繼續實施規模不大的抵抗。
革命軍經過了一夜的戰鬥,情緒高昂,餘瑞祥不必為革命軍的未來和前途擔心。現在,他覺得,是自己退出革命軍的時候了。於是,當各**指揮官紛紛來到楚望台的時候,餘瑞祥說道:"我不是革命黨人,承蒙你們看得起我,賦予我臨時總指揮的權力。幸而,諸位齊心協力,不負使命,終於控製了武昌城。我的使命已經宣告結束。我得交出臨時總指揮的權力,從此以後脫離軍營,祝願諸位團結一心,橫掃清軍,犁廷北京,達成你們的理想。"
"總指揮怎麽能交出指揮權呢?革命軍現在雖說基本上控製了武昌,可是,散落在各處的清軍仍然需要我們去清剿,而且,清廷很快就派兵前來鎮壓,我們還得在軍事上做好充分的準備。"熊秉坤趕緊挽留。
"是呀,總指揮一走,我們就隻能坐以待斃了。"蔡濟民跟著說道。
餘瑞祥微微一笑,說道:"諸位過高地估計餘某的能力了。對付城裏殘餘的清軍,以各位的能力,隻不過是舉手之勞。至於清廷會派兵前來鎮壓,倒的確甚為可慮。隻是,西邊因為成都發生了民變,連湖北新軍都被清廷抽調出一部分兵力,去鎮壓那兒的民變了,清廷是不可能派遣人馬從那兒前來鎮壓革命軍的;南麵和東麵,湖南和九江都跟你們有過聯絡,準備同時起事,隻不過武昌因為出了變故,才倉促之間率先起事的。這邊一動,不出幾日,消息就會傳到湖南和九江,那兩個方向的革命黨人跟著就會響應,也不需要擔心清廷會派重兵從這兩個方向攻打武昌;清廷唯一出兵的方向,隻能來自北邊。北邊的清軍,隻要不是北洋六鎮,憑借革命軍的力量,足以與之抗衡;清廷要派遣北洋六鎮,就隻有從信陽走武勝關,朝這邊展開攻擊。而武昌、漢口、漢陽形成三足鼎立之勢,在軍事上是為絕地。隻要你們跟信陽方向的革命黨人聯合起來,並控製住了武勝關,不讓北洋六鎮南下,武昌城就安如磐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