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找不到比這更踏實的感覺了。
之後我們依照趙老伯所說,繞道到村後,找尋一條最安全的進村**線。
隻是這裏比想象中還要糟糕,先前的村**早已被齊腰的雜草淹沒了,風一吹,便隨風起伏搖擺,彌漫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。
不少野草還帶著鋸齒和利刺,輕輕一劃就是一道深深的傷口。
天揚一直護著我,走在前麵開**,隻是四周的草叢實在太密,平常用十分鍾就能走完的**,我們半個小時還沒走到一半。眼見著正午的日頭漸漸西偏,心裏變得更加焦急起來,好不容易擠過一片茂密的荊棘,眼前終於露出一片開闊地,卻也赫然出現一片令人驚異的景象——漫山片野都是累累墳塋。
它們毫無規則地四處散落著,在天空下無邊無際地延伸,有的連墓碑也沒有,再加上年久失修,更顯得滿目瘡痍,淩亂不堪。墳頭大簇的荒草搖搖晃晃,像一群屍體拚命地要從墓穴深處爬出來似的,令人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四周比死還寂靜。
這大概就是那次屠村中遇害的村民吧!
好不容易從震驚中緩過神來,我翕動著嘴唇,很想說些什麽,卻發現自己的喉嚨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站在這片開闊的空地上,雖然午後的陽光直直地傾瀉下來,空氣裏卻仿佛感覺不到溫度,後背更是有種涼颼颼的寒意。
天揚雙手合十,向他們默默拜了一拜後對我說:“別看了,咱們還是抓緊時間進村吧,若是天黑了可就更不好辦了!”
我點了點頭,隨他快步穿過墳地,沿著一條碎石**踏進了村子。
走進這裏,撲麵而來的是一股難聞的氣味,分不清是黴味還是血腥味,總之濃烈地彌漫整個村子,即便用力掩著鼻子,還是能夠聞到。
我們加快腳步,隻希望能夠盡快找到風家大宅和那口古井。然而越往村內深入,越發現這裏地形複雜,無數條相似的小巷向四麵八方延伸,小巷又衍生出許許多多縱橫相連的弄堂,弄堂之間千門萬戶,似通非通,猶如迷宮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