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前方也出現了盡頭,一堵巨大的石牆擋住了去**,而且兩旁密不透風,連扇窗戶都沒有。
“怎麽辦,天揚,我們今天恐怕——”
“不要停下來,到了牆邊再說!”話剛說完,天揚的腳下便是一陷,好像踩到了什麽東西,接著,不遠處的那堵牆突然裂開了一條縫隙,顧不得再去多想,我倆深吸一口氣,像一尾躍入深潭的鯉魚,縱身撲進了那道窄小的石縫。
落地之後,又一個身影撲了進來,好像是那塔。之後石縫便隆隆合上,把所有的惡靈擋在石壁的另一端。
我心裏著實感到慶幸,剛想舒一口氣,卻聽見腳下發出流水般的聲響,還有一股令人窒息的惡氣不斷湧上來,而且腳上的皮膚又癢又麻,像有什麽東西順著腳踝在往上爬。
“你們誰還有手電筒?”我叫了起來。
“我這裏還有一支備用的。”是那塔的聲音,隔了一會兒,四周便有了一片朦朧的光暈。
隻是這裏實在太暗,手電筒的光芒根本照不出多遠,隻是隱隱覺得腳下有一灘流動的黑水。沒辦法,我隻能從那塔手裏接過手電筒,低**湊近些看,這一看不要緊,當場把我嚇得麵如死灰,連手裏的手電筒也差一點掉在地上。
原來,這是一條漆黑望不到盡頭的甬道,不僅又陰又冷,兩壁狹窄長滿黴菌和苔蘚,膝蓋以下還都彌漫著黑霧。最令人恐懼的是,黑霧下爬滿厚厚的毒蟲,蜈蚣、蠍子,還有一種黑色的,頭上帶紅冠的蛇。我生平從未見過這種蛇,隻是小時候曾聽老人說過,蛇成精後上才會長冠,其毒無比,隻要被咬上一口便立即毒發身亡,神仙來了也救不活。而今,這樣的毒蛇就成千上萬地遊動在我的腳邊,那些漫過小腿的黑霧,大概就是它們長年聚集在此所形成的毒瘴。
我心裏正暗暗叫苦,左肩又漫過一陣**的異感,像有什麽正爬過皮膚。我連大氣也不敢喘一聲,隻是僵著臉,直直望著天揚,示意他幫忙解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