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貓子黃軌一路遊玩回來,已經一月有餘。黃軌說,京城一片混亂,百姓四處逃竄。
黃中問,難道食人鯧陸炳的錦衣衛又在殘害忠良、濫殺無辜嗎? 黃軌舞著鐵笛子說,這回不是陸炳老兒,而是蒙古人打過來了。
黃金指著牆壁上手工地圖說,蒙古在大明朝北邊,都是遊牧民族,四處飄弋、騎馬飛刀,一旦鐵蹄南下、煙塵席卷,也夠大明朝招架呀。嘉靖應該早作準備,不然京城危矣。
黃軌雙腳盤在圈椅上不屑地說,可不是呀,皇帝老兒天天煉仙丹,夜夜采女紅;嚴嵩深居不出,日日把玩東瀛女浪人,誰來管理天下大事?徐階和嚴世蕃大打出手,攪得朝堂烏煙瘴氣,無人敢言,也無人敢怒;邊關將領人心不和, 外敵虎視眈眈,隨時準備分割大明朝這塊糯米糍粑。
黃中高興地說,這樣最好,我們可以趁機殺出武陵,與蒙古人南北夾擊, 奪了北京城。
黃金搖頭說,現在瓜未熟蒂難落,我們無法攻下北京城。一是我們兵力有限、裝備粗陋,無法一時啃下大明這塊硬骨頭;二是路途遙遠,過長江、淮河、黃河、大運河,翻大巴山、大別山、太行山,奔襲三四千裏,強軍拖弱、肥軍拖瘦,不但無法消滅敵人,而且還會自取滅亡;四是不知道蒙古人的心思,是長期占據北京,還是掠糧掠錢掠物。
黃中問,依老三的意思,我們應該怎麽辦?
黃金胸有成竹地說,四個字,靜觀其變。等到河蚌相爭、兩敗俱傷之時, 我們方可漁翁得利。
黃中笑嗬嗬地說,這樣最好了。色貓子,你的消息準不準確,從哪裏得到的? 黃軌笑著說,俗話說“蛇有蛇路,鳥有鳥道”,我的消息自然有來頭,不會瞎編亂造糊弄土司大老爺。
黃金神秘地笑著說,估計來自溫柔富貴鄉、風流倜儻坡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