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章 地下秩序
“聽到斯文科這小子不像話，竟然在廣播裏就宣揚殺人！聽到他的炫耀，我就氣不打一處來。你也是走運，恰巧跑到老頭子我這裏來了……”老人直搖頭。
“廣播是用來聽新聞的——現在？都被這些年輕人直接占用了……”
看著老人家徒四壁，破棚子既不遮風，也不擋雨，唯一的九十年代的大屁股電視能活下來，真是一個奇跡——寧霜筱有些感傷。
老人卻說：“這裏不是我家。比我‘家’可要強多咯！——還有電視呢。我是幫老約翰看家——他這裏有電視，所以今天要過來看巴西隊與德國隊的比賽。”
聯想到老人與“矯健”的身姿，寧霜筱疑惑問：“難道您以前踢過球？”
老人得意道：“那是當然！我年輕時候效力過米內羅競技，是球隊的主力替補後衛呢！還去過美國踢過一年，英語就是那時候學過的。——不過在與克魯塞羅的比賽中被鏟斷了腿。所以就退役咯。”
寧霜筱很驚訝：“職業球員——現在怎麽……”這麽落魄？甚至成了乞丐？不過話還是沒說出來。
老人淡淡地笑笑：“我們那時候怎麽能和現在的球員比？也賺過一點錢吧。都被我稀裏糊塗糟蹋掉了。別的事情不會做，腿又瘸，變成乞丐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。別說我，巴西最偉大最出色的球星加林查一樣在酒色財氣、窮困潦倒中度過。不踢球，大家很快就會忘記你。反正我是早被人遺忘了……連我自己都不記得我當時的綽號是什麽傑寶玩意了……”
語氣平淡，聽起來卻讓人心酸。
“那您覺得中國隊10號怎麽樣？”寧霜筱想轉移這個不愉快的話題，於是引到陸逐虎身上——而且她還是很關心旁人對陸逐虎怎麽看。
“很喜歡。”老人笑道；“可不止因為這雙球鞋。我是好好地懇求老約翰，才能坐在這裏看電視的。所有電視台隻有這一個台在播陸的集錦。我選擇這個台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