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“粉紅”歌舞廳裏,三個“紅顏”陪於廠長玩了一個通宵,於廠長仍“性”趣高漲。他暗想,狗日的,進口**果然厲害。看來,還是外國**好哇。
出了“粉紅”,又進“知己”。“知己”不知使的什麽鬼法,於廠長徹底癱倒在美人懷中。
於廠長精疲力竭地回到了家,此時時針已指向四。
於廠長倒頭就睡,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,還沒有醒。
艨朦胱朧中,於廠長仿佛聽到枕頭底下有說話聲。他翻了一個身,說話聲仍在繼續。他懶懶洋洋地掀開枕頭,心不在焉地拿起了手機。
於廠長一聽,是廠辦秘書雲俊打來的電話。他告訴廠長,上午與外商談判進展順利,已草簽了合同,下午要進行正式合同的簽字,並舉行了儀式,屆時,市長將親自出席。請於廠長下午無論如何要出席下午的儀式。別忘了,帶公章——拴在鑰匙上的公章。
雲秘書一席話,提醒了於廠長。
他伸手到腰裏一摸,壞了,一串鑰匙不翼而飛,拴在上麵的公章自然也不見了。
於廠長急得出了一身冷汗。
正在於廠長不知所措之際,手機叉響了。一聽,是一個妖滴滴的女人的聲音,問他昨夜感覺如何?
你是誰?他警惕地問。
怎麽?抽雞巴不認人了?不料那女人竟說起了粗得不能再粗的粗話。
於廠長這才依稀記得,此女是昨夜那位“知己”。
你沒什麽事的話,我要關機了。於廠長如醍醐灌頂。忽然清醒過來,想盡快結束不速之女打來的電話。
想甩掉老娘我?沒門!你也不打聽打聽,老娘我是誰?告訴你一句話,公安局長也怕老娘三分呢!“知己”沉著冷靜的使出了“殺手鐧”。
此招果然厲害,於廠長立馬蔫不拉嘰,低下了原本高傲的頭顱。
你開個價吧!於廠長隻好自認倒黴,無可奈何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