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日總是上午出太陽,日光強烈,仍舊是燒烤模式,但每天下午都會雷聲隱隱,然後下起大雨。大概下一兩個鍾頭,就停了。但還是涼爽不少。
今天淩晨又下了下雨,早上起來的時候,雨已經停了,就看到路上濕漉漉的。去藥植園,藥植園裏的花草上也都濕漉漉的,紫薇花的輕盈顏色被打濕,倒顯得越發靈氣了,水汪汪的好看。藥植園靠木柵欄那塊兒,開了一排的白木槿花兒,白木槿花兒見得少,小區裏隻有一株,見得多的是紅色重瓣的和紫色單瓣的。但白色木槿花真好看呢,冰肌玉骨,給人以清涼之感。不由得想起蘇軾的《洞仙歌》來:“冰肌玉骨,自清涼無汗。水殿風來暗香滿。繡簾開、一點明月窺人,人未寢、欹枕釵橫鬢亂。”可惜木槿花不香,要不然,冰肌玉骨,又暗香浮動,當是傾城美人了,更令人心旌搖曳。
桔梗花開了好幾枝,雨後,這五角星紫色花兒顏色顯得更濃鬱了,花心裏還汪著一捧水,如小女孩的含露目。這大開著的花兒下麵還有一個正含苞的,鼓鼓囊囊的,特別可愛,怪不得又叫僧帽花,那含苞的桔梗花,的確像個胖胖的小帽子。
風雨蘭不消說了,韭蓮和蔥蓮,都開滿了。酡紅色的韭蓮尤其開得高興,跟喝醉了酒似的,花瓣上晶瑩剔透的雨珠兀自滾動著。紫藤長廊上垂下一串串淩霄花,比先前又多了很多。紫藤花依舊隻開了幾串兒,開得溫文寂靜,地上墜著幾枚淡紫色花瓣。
六月底射幹花隻開了零星幾朵,現在則是一大叢花兒笑嘻嘻地在風中搖曳了。瘦瘦高高的花兒,身姿甚是窈窕。一大片的蠟黃色花兒,花瓣上雨滴未幹,好夢幻的感覺。
六月雪晶瑩剔透,樹下是山麥冬的白色小花與紫色小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