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處暑,是“離離暑雲散,嫋嫋秋風起”的節氣。但這幾日長沙又恢複了高溫天氣,隻是不像之前那樣火辣辣的了,夜晚也覺得涼爽。處暑三候,一候鷹乃祭鳥;二候天地始肅;三候禾乃登。處暑之後,就正式出伏了。暑氣即止,秋意漸濃。也到了五穀豐登的時候了,“處暑滿地黃,家家修廩倉”。
回到家鄉小城了。一回來就上頂樓去看外婆的綠色莊園,外婆說現在莊園裏沒什麽蔬菜開花,就隻有金燦燦的絲瓜花和紫紅色的扁豆花,這是見得多的。但還是喜歡看,美麗的花兒再看也不厭,何況,它們的果實還那麽美味呢。
扁豆花是真喜歡,它其實多開在秋天。清代鄭板橋就曾有“一庭春雨瓢兒菜,滿架秋風扁豆花”之句。清朝藏書家方南塘出門在外,接到家中妻子來信,說院子裏的扁豆花開了,他於是寫詩一首:“編茅已蓋床頭漏,扁豆初開屋角花。舊布衣裳新米粥,為誰留滯在天涯。”扁豆花是有風味的植物,既有秋思,又有相思。
中午就吃了一碗絲瓜湯,是外婆親手種的絲瓜,甜絲絲的,跟在長沙買的大棚裏種的滋味太不一樣了。
去年我回來見到了長春花,故鄉小城的小巷人家最愛種此花,仰著臉龐兒笑,容光煥發。今年回來,家中卻沒有看到,問細舅媽,細舅媽說長春花是一年生的,冬天裏枯萎了之後不會重新發芽。如果要再種就還需要種子,她今年忘了去要種子了。
8月25日
今日出伏,但人已經在廬山了。不知道長沙氣溫如何,是否有明顯的秋之涼爽呢?
夜晚睡在廬山山頂,窗戶打開,連蚊子也沒有,隻有涼風習習而至。有秋蟲的低吟之聲,還有風吹過山林的清朗之聲。啊,真愛聽這樣的聲音啊。靈魂都被滌**得安寧而又沉靜。
《廬山戀》裏,男女主人公初相遇的那個晚上,女主角對男主角說,我們多站一會兒吧。靜默了半晌,女主角又微笑著說,我們再站一會兒吧。她的聲音帶點慵懶帶點嬌憨,眼中有幸福的光芒,忽然覺得那個時候的張瑜真是風情萬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