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言道:人上一百,種種色色。也就是說世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個性和愛好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誌向和情趣。我自小好“鬼”。當然絕不是喜歡真鬼,如果真的來了鬼,我也會像葉公見了龍一樣,嚇得魂不附體,隻不過愛聽鬼怪神奇的故事而已。
記得我小時聽的故事中,給我印象最深的,至今想起來還害怕的是“紅嘴白獠牙鬼”的故事。30多年過去了,我聽說的,從書上看到,真正見過“紅嘴白獠牙鬼”的人和事根本沒有過。
認識字後,我先後讀過一些記載鬼怪的書籍,如晉人作的《列異傳》,唐代戴孚的《廣異記》,牛僧儒的《玄怪集》,宋代洪邁的《夷堅誌》,清代紀昀的《閱微草堂筆記》,都能吸引我。使我愛不釋手的要數清代蒲鬆齡作的《聊齋誌異》了。蒲老先生筆下的鬼怪,對我有很大的**力,那一篇篇對統治階級及其幫凶的貪得無厭、無惡不作的揭露;對人與人之間的和諧友愛,高尚品格和美好生活的歌頌,對青年男女追求婚姻自主權利的動人描寫;對勞動人民高尚品格,行為端正,光明磊落的讚歎。這些離奇動人的故事,給我這文思笨拙的人以啟迪。我曾暗暗立誓,要步蒲老先生之後塵寫鬼。
1972年春,我高中畢業後,當時沒有恢複高考製度,我失去了繼續學習的機會,早早地步入了社會,在這以後的生活中,我的命運不佳,走過了一條坎坷的道路。
我曾到山區插隊,接受過再教育,到漁種場為養魚的社隊送過魚苗,參加過“三線”建設,當民工修公路,在水利工程隊當過測量員,任過糧管所會計,參加過青年幹部住隊勞動,幹過繅絲廠工人,做過公安警官曾偵破過30多起刑事、政治案件,在市委辦公室當過工業秘書,到農村鄉鎮出任過領導職務······我成長的道路夠曲折,也夠豐富了。不管走到哪裏,我除做好本職工作外,都從沒忘記對“鬼怪”故事的搜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