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和庭才把田秀兒從河灘上背起來時,已經有三個女人用石頭砸破了自己的頭,倒在血泊裏。
這三個女人中,有一個就是那個十八歲的小女。和庭才把田秀兒和那個少女抱到一塊草上,脫下自已的衣服為她們披上時,少女已經陷入了彌留之際。
少女用微弱的聲音對和庭才說:“我…為!我!報!仇!……”
和庭才聽了,被眼前的死亡震驚了。他一拳頭砸在石頭上,大叫起了起來。
在和庭才的喊聲裏,田秀兒臉就得更加沒有血色,整個人變成了一息尚存的屍體。
橫山聯隊帶著更多的鬼子很快趕到了天台觀山腳。
橫山與和庭才的兩個排很快相遇。和庭才留下十人阻擊,自己帶著田秀兒和那些女人,撤回到天台觀上。
橫山隊長把奄奄一息的高橋,從紙**裏撈了出來,抬回了王家壩。
第二天,高橋從死亡線上蘇醒過來時,得知中祖死於非命,隻有自己和幾位士兵幸存,黑著臉幾天沒說一句話。之後,高橋開始經受憂傷的折磨。人受傷或者生病,最容易陷入憂傷的境地。自從進入鄂西戰場以來,他們這個櫻花同學四人組,就有兩個就先後死亡。這加深了他對死亡的恐懼。高橋從一進入戰場,心裏就沒停留過這種要命的恐懼感。還是在武昌戰場時,高橋麵對攻城的信息,夜晚睡在**直發抖,像得了傷寒一般,整個人縮成了一團。第二天醒來,高橋像沒事的一樣。中祖問他昨晚是怎麽回事,高橋也一聲不吭。中祖知道高橋心存恐懼,也知道高橋對他有了戒備。因為小隊裏,隻有他和高橋是最可能晉升的對手,而聯隊長這個職位在他們麵前又隻有一個。在這一點上,高橋比任何人都想要得到這個位置。在軍隊裏,職位就是生命。有了一定的職位,你的生命才會有一定的保障。所以高橋對聯隊長這個職位覦窺已久了。而且,這種欲望越強烈,他的恐懼感就越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