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,劉城就和滅蟻隊隊長肖工帶著滅蟻隊員來到周期性的門口。他們靜靜等待周期性起床,洗臉,然後拉開門。
門前麵,站著劉城和一幹滅白螞蟻的隊員。這一手讓周期性措手不及。他沒想到劉城在這麽短的時間裏,就想出了走進地下宮殿的新招。
肖工的滅蟻隊進駐一號樓已經有些時間了。
那些人背著藥水噴霧器,穿戴著厚厚的防護服,將噴嘴長長地伸著,走起路來將地板踏得“咯咯”直響,讓黛瓦園鎮的人感覺像鬼子進村了一樣。
在滅蟻人進到鎮上的第二天,街上就傳言,後山上所有的野花開放了。除了秋季的花之外,那些春天、夏天和冬天開的花也全部綻放了。比如春天開的桃花和梨花,這個時候也都開了。後山上,滿山遍野,花團錦簇,**得那些愛花的女孩子全部上了後山。就連那些批發來的外省妹子,趁白天沒有客人的光陰,也跑到後山去采花。
肖工和滅蟻隊員聽說了,卻一點也不為所動。
他們沿著一號樓的次序,一間間向周期性的房子逼近,向地下宮殿逼近。我帶著周期性的報告回到縣上,第三天就有了消息。當我把消息傳達給周期性的時候,不諦給他就是當頭一棒。
周期性接完我的電話,頭發一下子白了一層。白色的頭發讓他有些炫暈。他扶住了自己的牆壁。我手裏正拿著那份縣委批示過的報告。縣委在周期性的報告上非常明確批示:“曆史事件是曆史已經造成的。黛瓦園一號樓下的地下宮殿及其革命遺物,是非常寶貴的革命財富和文物,縣委擬責成黨史辦、縣文物局和黛瓦園鎮政府即行給予保護。報告中對劉白同誌及有關同誌的曆史問題,黨早已作了定論。縣委不再另議。”
周期性還沒聽完我像宣讀詔書一樣的批示,眼淚就嘩嘩流出來了。我感覺到了他的聲音全部是濕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