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想是個做什麽事情都很認真的人。他在自己的家裏排過一張表,對幾百年來教授的出路進行了比較,發現了一個有規律可循、通用的道理,那就是大多數教授在自己的本職上沒有幹出一番事業來。相反,幹出事業心來的都是那些不安份,不守紀的人。他們在另外一些地方找到了自己發展的機會,而且獲得了一些巨大成功。這就好比讓一個第三名的射擊運動員去上戰場,他一定會成為一個殺敵高手。所以,在這個時代,一直就有許多教授在進行旁騖。他們把本職當成了副業,把另一個領域的事情當成自己立業的根本。
李想走上革命道路,雖然是必然,但是其中也有一定的偶然性。最初,李想挑選了一個無需動很多腦筋的內容:馬克思主義。於是,他開始接觸馬克思的《資本論》和《共產黨宣言》。他最喜歡《共產黨宣言》扉頁上的那句話:一個幽靈在歐洲的大地徘徊。他一邊研究一邊寫出一些心得。然後在一些校辦邊緣刊物上發表出來。結果事情就越做越深,他不知不覺開始迷戀這個讓人耳目一新的課題。而且,他也不像當初認識的那樣,認為這是一門簡單的學科。很快,也就有很多教授開始嘲笑他這個課題。有的人說他這是在做一個兒戲。還有的人說他胸無點墨,或者是江郎才盡,沒有追求。但凡做禦用教授的,就得抓住當下的時政。但是他倒好,去做了一個莫須有的事物。
可是,那些人萬萬沒想到,李想的課題很快就做火了,做紅了。他一時成了學校最紅火的人。當然他仍然是那些學究們最瞧不上眼的人。李想不管這些,他把他的課堂越做越大。事實上也是這樣,跟隨他的人越來越多,隻要有他的課,堂堂爆滿。於是他把課從南京放到了武漢、香港、廣州這些地方。因此,他的嗓子也就自然開始有些沙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