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氣鑽入墨曄體內,將他的身體凍僵,凍得麻木,晚晚在他身後不停顫抖著,他似乎很怕紅裙女人。
“我知道,但他有事,明天可以嗎?”墨曄冷靜的說著。
童童剛剛才救了他,而見紅裙女人的事也沒拒絕,隻是說明天,想來今天他真的有事。
但紅裙女人並不管這些,她隻是想見童童,手上的指尖飛速變長,指尖觸碰到墨曄的肌膚。
“你騙我對嗎?你根本就沒見過童童!”
她的雙眸赤紅一片,被一股極致的瘋狂所遮蓋。
“我沒有騙你,我說的都是真的。”沒能將童童帶來,墨曄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。
因為,一切的言語都會顯得蒼白而無力。
而這時,身後的晚晚忽得發聲:“阿姨,童童他晚上不能隨意出現,他的身體很虛弱,你……別逼他。”
話音落下,周圍變得很是安靜,紅裙女人泛紅的眸光緊緊盯著晚晚,把晚晚看得發毛。
他閉上眼睛,不停地蜷縮身子,企圖去遮蔽這樣的視線。
紅裙女人的指尖劃過晚晚的肌膚,陰沉地道:“你這話什麽意思?”
“晚晚他膽子小,你這樣會嚇到他。”
墨曄微微側身擋住紅裙女人的視線,雖然他也很好奇,但這樣嚇晚晚,恐怕一時半會難以讓晚晚開口。
“你先等我一會兒,我來幫你問。”
紅裙女人上下掃視一眼,“你最好別耍花招!”
墨曄微微點頭,隨後看向晚晚,微微蹲下身,耐心的引導晚晚開口發聲,“抱歉,這應該我的事的,嚇到你了。”
他盡量用溫和的聲音,來消除晚晚害怕的情緒,並且從口袋裏拿出一顆糖,放到晚晚的手裏。
“可以和我說說為什麽嗎?”
晚晚看著墨曄,目光時不時望向站在不遠處的紅裙女人,他應該是怕極了的,暗暗咽著口水,眼裏滿是恐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