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務室內,消毒水的氣息依舊濃重,卻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氣,也不知是不是剛剛為陳雪包紮過的關係。
林院長坐在辦公位上,纖細的手指緩慢翻閱著桌上的病曆,發出微不可查的笑聲。
墨曄站在不遠處,一聲不吭,隻是靜靜的看著林院長。
緩和良久,林院長終是開口,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,“就隻有這些嗎?”
這突如其來的問題,問得墨曄有些措手不及。
“你該不會對我隱瞞什麽吧?”林院長嘴角微微揚起,咧到耳根的位置,雙眸裏是不曾變化的慵懶。
墨曄看著桌上的病曆,這些並非出自他之手,也看不出有什麽問題,但林院長這樣問,難不成病曆有誤?
“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他沉默一會兒,回複道,“這些病曆,應該和我沒關係。”
背鍋?他墨曄可不會背鍋,況且這口鍋他明顯背不起來。
“是嗎?”林院長站起身,腳下一雙運動鞋,竟被她踩出猶如高跟鞋的壓迫。
她一點一點靠近墨曄,將墨曄逼至牆角,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墨曄的雙眸,似乎想從墨曄的眼神出讀出些什麽。
但墨曄的雙眸很是平淡,仿佛沒有情感,什麽也看不出,“如果您不信,我沒有什麽好辯解的。”
“哼。”林院長發出一聲輕哼,隨後道:“最好別讓那家夥來醫務室。”
之後,什麽也沒說,獨自離開醫務室。
“那家夥是誰?”墨曄呢喃一聲。
會來醫務室的無非是孩子、老師、院長還有其它校醫,看似沒多少人,卻根本無法對標上林院長口中的“那家夥”。
“會不會是本次通關的關鍵?”
墨曄的腦海內冒出一個奇異的念頭,雖然有些荒謬,但墨曄還是找來紙筆,開始記錄起新的副本。
並在結尾處留下這樣一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