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拖延時間，想看看這件事還有沒有迂回反轉的餘地。
但由於太緊張，原本應該是友善的詢問，卻帶了質問的味道。
老人看著墨曄，耷拉著的左眼緩緩睜開，裏麵黑洞洞的，似乎要將人吞噬，而右眼眼球逐漸轉為赤紅色。
“你覺得老婆子我騙你不成？”
她上前走了一步，朝墨曄靠近著。
身體周圍浮現一股黑色的氣，那是汙染。
墨曄暗暗咽口口水，大腦飛速運轉，想著該如何解決眼下的局麵。
頭頂上的燈泡受到汙染的影響，閃得更加密集，“滋滋”幾聲電流音似是它最後的哀鳴。
“嘭——”
燈泡炸裂，碎片四散飛舞。
而後麵的燈，也逐個炸裂開來，整個二樓陷入黑暗之中。
燈泡碎片掉入墨曄眼中，他覺得有些疼，眼睛下意識閉起，用手捂著，另一隻眼睛警惕地睜著，微微後退著。
而這時，一抹紅色的亮光浮現在墨曄身側，是一扇門，一扇貼著紅紙的門。
這門居然就藏在自己眼前，卻看不見。
“老人家，我找到你的家了！”墨曄忽得喊道。
喊聲發出，周圍安靜極了，老人家似乎不在這裏，愣是一點聲音都不曾發出。
“老人家？”墨曄又喊一聲，但仍是沒有回應。
他有些疑惑。
可這時，貼著紅紙的門內伸出一隻幹枯的手，似乎輕輕一碰，便會碎掉。
墨曄下意識想躲，但那隻幹枯的手上下打量著他，然後在墨曄口袋位置停了一下，轉身朝老人的方向伸去。
隻聽見一聲淒厲的慘叫，然後門就關上了。
關門的振動，讓一張泛黃的紙張從紅紙內滑落，掉在地上。
墨曄緩緩吐出一口濁氣，俯身將紙撿起，整個人還有些恍惚，自己這是全憑運氣過關？
但這樣的運氣又能持續多久？
他沒有停留，而是摸黑上了三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