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李陽的喊叫聲，墨曄覺得心煩，他知道那個夢或許在帶領自己走入誤區，可當真的發生時，他還是無法做出選擇。
墨曄許久的沉默，終是讓李陽寒了心，他跪坐著，慘然一笑：“墨醫生……您也不救我嗎？”
“你隻說要我救你，卻不說是什麽事，我怎麽知道我能不能救你？”墨曄看著他反問道，幫不幫再論，至少要問清楚是什麽事。
這次，輪到李陽沉默。
墨曄沒有催促，而是準備好傷藥紗布，走到李陽身邊，為他包紮著傷口，“你連什麽事都不敢說，又怎麽讓我幫你？”
他是想看看，這些傷是怎麽來的。
在李陽用手遮蓋的位置，在他的手臂上，是一個血淋淋的窟窿，像是被人生生挖去一塊肉，手在抖，血液在不斷流淌。
這樣的傷口，並不是止血包紮就能處理的，但他並不懂這些，所以隻能做著最簡單的處理方式，但是誰弄傷的李陽呢？為什麽他看起來那麽害怕，全然沒了昨日的冷靜。
就像求著他，讓他去受罰一樣。
這樣的事在孤兒院應該很常見，一般不會有人去管，但墨曄不一樣，“不能說，還是不敢說？你都來找我救你了，還有什麽好瞞著的？”
李陽的喉結略微滾動，他張了張嘴，像是想說什麽，可最後還是閉上。
“你不說，我不會幫你，包紮好了，回去吧。”墨曄站起身，沒有繼續深究。
李陽卻慌了，伸手抓住墨曄的白大褂，他抓得很用力，手連帶著身子都在不停地顫抖著。
他的胸口急促起伏，像是一個即將窒息的人，在生命終結時，最後的呼吸。
“陳雪……陳雪來找我了，她說我是下一個，墨醫生我不想成為下一個，救救我，我不想被她推下去，要我死也可以，但是……但是我不要被陳雪帶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