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將臉上的麵具拿下,那是一張與墨曄相同的臉,隻是這張臉顯得虛弱而無力,就如同這顆跳動的果凍。
祂發出笑聲,隨後對墨曄丟出一張東西:“這個,是你的了,包括這裏,也是你的了。”
丟來的是一張工牌,是墨曄弄丟的那個工牌,工牌裏的紙被水浸泡,已經濕潤得分辨不清,但工牌外頭的塑料殼上,寫著碩大的詭秘二字。
“你……”
“這本來是為你開啟的試煉,你沒成功,你本來不該代替我的,但我要死了,這個世界不能沒有掌管著,會亂套的。”
祂說得很是平靜,但身體卻逐漸化為粉末,消散瓦解。
“記住,不要有過多的同情心,因為這裏是無界大樓,這裏承載的隻有悲傷,你是他們的選擇,他們的錯,不要尋求改變。”
話音落下,祂徹底消失。
墨曄的身子忽地變小,又變成了孩童的模樣,他可以控製自己的手會不會再變黑,他能接受這裏的很多信息,雜亂而沒有秩序,讓人覺得厭煩,又吵鬧。
櫻花國
信田剛要丟出娃娃,眼前的一切就消散開來,娃娃從手中滾落,掉在另一個自己麵前,他被傳送出去,坐在自己的房間中。
“我剛剛好像做了一場夢。”
不止是他,還有曾經在副本中死去的天選者,一個個回到家自己家中,他們眼裏都是迷茫無措。
似乎做了一個恐怕的噩夢,可要他們說夢見了什麽,沒有人記得。
守在屏幕前的觀眾,更是懵,全然不知道自己看著一塊黑色的屏幕是為了什麽。
“我這是上班上傻了?”
“我好像有什麽很重要的事……是什麽來著?”
“壞了,我作業還沒寫。”在短暫的愣怔後,一切回歸平靜。
怪談研究所內
所有的資料都變為空白,變成一疊厚厚的A4紙,他們不明白自己為什麽存在,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工作內容是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