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行雲連聲呼喊,躺在一堆柴草上的許龍卻始終沒有反應。
換做脾氣暴躁的人,此刻說不定已經一腳踩了上去。
但秦行雲凝視著許龍許久,終究隻是心平氣和地走了過去,隨後微微俯身,伸出右手食指,在他的胸口處輕輕點了三下。
三下之後,許龍果然睜開眼睛。
但看他那滿是疑惑的眼神,此刻顯然跟清醒兩個字扯不上太多的關係。
“秦教主……我這是在什麽地方?”
“這還用問?明顯是個暗無天日,隻能用油燈來照亮的地方,你若是再不跟我出去,這裏估計很快就會成為一座真正的牢房了。”
秦行雲的這番話倒是頗為嚇人。
可看到其嘴角攜帶的那一絲笑意之後,許龍並沒有感到害怕,微微搖晃了一下腦袋,就用著同樣玩笑的語氣回應道:“按我這通緝犯的身份,蹲牢房估計跟回家沒什麽兩樣,真正做到了與自由的親密接觸。”
秦行雲道:“可你這個通緝犯是繼承了你師父的遺誌方才存活下來的,謀定大事之前,豈能輕易陷入牢獄之中?”
此話一出,許龍瞬間就跟打了雞血一樣,直接從柴草上翻身跳了起來:“有道理!師父的遺誌尚未完成,我豈能在這裏虛度光陰,為今之計,應當……”
“誒,等等,好像有哪裏不對……”
後知後覺的許龍目光快速轉動,忽然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:“我記得之前我是看到一隻從地底下鑽出來的怪手,驚異之下本能地揮劍斬了出去,可擊中的卻仿佛是個木頭,一點血花都沒看見,然後我就直接滾入地縫之中了,為什麽我現在是在這個暗室裏醒來?”
許龍越想越是覺得可疑:“秦教主,這到底是你另有深意的安排,還是一時興起的玩笑?”
秦行雲聳了聳肩:“玩笑的次數本就應該有所限製,多了反倒沒了意義,你現在真的沒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出現了什麽變化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