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秦行雲的神色很是認真,桓溫也是忍不住追問道:“你所謂的事情關鍵……究竟是指代什麽?”
秦行雲道:“如今在你的眼裏,我不是已經通曉奇門玄術,還懂得長生之法嗎?如果我真的隻是一個普通人,沒有那麽多因緣際會,你覺得我能走到這一步嗎?”
桓溫道:“你當然不普通。可人並非生來就足夠強大,仍是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成長,當年你若有現在這樣的本事,再怎麽隱藏自己的手段和鋒芒,也不至於淪落到擊鼓小吏這樣的角色。如果你沒有消失那麽久的時間,可能現在你也不會以這樣的姿態坐在我的麵前,冥冥之中,總是有些玄妙的東西,肉眼難以觀測,伸手也難以觸摸,可卻真實存在著。我想,那就是所謂的命運吧?”
秦行雲心神一凜,不知為何,他現在的衝動勁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。
當一個人無法保持住尋常時候的冷靜,無疑是件可怕的事情。
譬如此刻,他明知當著桓溫的麵將自己是穿越者的事情說出來,會引來更多的麻煩,甚至還有可能被類似天道那樣超凡的力量給反噬,此刻有些心裏話也已經在體內熱血的推動下躍上嘴邊。
他攥緊了拳頭,奮力掙紮了許久,同時還運轉起自己的獨門功法,剛才將這股衝動勁以及躁動感給平息下去。
可到了這一步,他臉上的表情已無法掩飾大部分的心緒。
所以在桓溫看來,這一刻的秦行雲,比起最開始聽說長生之法真實存在的自己,還要更加心亂一些。
“道門玄術……吹噓的再高,通常掛在嘴邊的也無非就是一句話,前知五百年,後知五百年。當年我雖沒有現在這些手段,可我對於未來的某些事情仍有具備預測的能力。若是沒有這樣的能力,你攻取成都的那一戰,我也不會憑借一腔孤勇,將後退鼓變作前進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