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獨自在房間裏等了很久,其餘的同屋的三個夥伴還沒有回來。我在想:他們多半也是被那張奇怪的大口吞食掉了。幸好我在這屋子呆的時間不長,我對他們每個人沒有太多深刻的記憶。
否則我會在今晚噩夢纏身。此時,我還記得那雙緊緊抓住我腳踝的手。
我雖知道他已死,但我更知道我掙脫他那一刻時感覺到了他極度的絕望。
我經曆了這麽漫長的驚魂未定,而艾麗卻遲遲沒有了蹤影。
她是不是置身在了某種危險之中?
哪那扇大門又是誰開啟了它?
我稍稍平複了心情,決定重新回到艾麗那間臥室,像一切都不曾發生過一樣,等待她的回來。
過道啞雀無聲,像是不再有人經過。每間臥室的門都緊緊關閉著,大家都好像在舔食自己的傷口。也許他們都在做好迎接更大災難的準備!
隻要火車停不下來,每一個人的生命都得接受上帝的檢驗!
是死是活,總有一個時間點會被定格!
我象是經過了漫長的征途才重新抵達艾麗的房間。
此時,我長長地鬆了一口氣,好像那張無形的大口還在向我張開著。
我如釋重負,躲在**靜靜地等待艾麗突然降臨!
她走得那麽匆匆,而回來卻這樣煎熬人心!
透過火車車窗,我直瞪瞪地看見外麵漆黑一片,好像過了很久了連一點星星的光亮都沒有。隻聽到火車不知疲倦的轟鳴聲。
艾麗讓我每一秒鍾地等待都像幾年的光景,這樣下去我離剛才那些人差不多遠了。
我的心裏空落落,與艾麗的認識哪像才剛剛一天的時間啊,分明就是多年的事情了。
如果我出去找她會不會給她添亂。可我呆在這個屋子裏,就像坐進了地牢。
一切都快讓我窒息了。
我盯著時間,還等十分鍾,如是對方還沒有回來,我隻有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