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點鍾剛過,我們便相約出發了。
火車上的人特別安靜,就和平時一樣,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。
與今天方根先生主持的會議有關嗎?
我們不得而知。
在快要經過我臥室的大門口時,我們停了下來。
“真的是要叫上她嗎?”
“是的,她可能會是我們這次行動的有力幫手!”
當我正準備問艾麗何以見得時,突然腦海中劃過那幾枝手槍和掉在地上血淋淋的零亂的手指節。
“你不願意叫上她?還是不相信她?”
“也許都有!”
“我們要去應付的可是一個狡猾的真正的殘忍無比的可怕凶手。我試探過他,我們已經交過手,但我並沒有占什麽便宜。”
“正因為如此,所以……”
“相信我吧,不會出什麽問題。要是會出什麽問題,梅風不會落在我們手上!”
“可要真是個誘餌呢?”
“別胡思亂想了,我們有那麽重要,要讓他們設下陷阱讓我們去跳嗎?今天下午到晚上,整整好幾個小時就是他們一網打盡的好機會,可這個機會我們等來了嗎?沒有等來吧!”
艾麗一席話讓我茅舍頓開,有老太太紫英的幫助,要捉住馬腳丫我心裏更踏實了。
咚咚咚!
我連續敲了三下門。
“不用再敲了,推門進來吧。”
“老太太早已在等候咱們了。”
“可能是吧。”
我莫名地感到有點顫抖,是有點害怕還是有點激動,在進門的那一刻真的有點分不清。
大半夜的我真是夾在兩個鬼之間在活動嗎?
“你們來得正是時候。”
“這兩天大家都沒有休息好,怕打擾您老人家。”
“別這樣客氣,我們出發吧。我在前先去打探虛實,你們跟在後麵。”
“這個注意不錯。”
“今晚這一切都該結束了,不然還會有更多不明不白死去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