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大石被玉尹那一聲長嘯驚醒,起身就看到玉尹在對麵鬥室中,施展拳腳功夫。
說起來,耶律大石是文臣,沒練過拳腳。
隻是他沒練過,卻不代表他看不懂!事實上契丹人尚武,耶律大石雖是文臣出身,但是對馬上功夫並不陌生。玉尹這一趟拳腳使得好壞,他一眼就能看出端倪。
當玉尹收勢時,耶律大石忍不住大聲叫好。
“確擾了尊駕休息。”
玉尹長出一口氣,朝耶律大石點點頭,表示了歉意。
而耶律大石則笑了,擺手道:“十三郎何必客套,方見你拳腳使得這般利落,怎地會被人逼得背井離鄉?以你這功夫,便入不得內等子,想必做個教頭也不困難。”
看樣子,耶律大石對大宋的情況並不算陌生。
玉尹則歎了口氣,撩衣坐下,背靠牆壁道:“這說來,卻話長了!”
“嘿嘿,左右無事,長夜漫漫正可排解寂寞……這樣,再著人拿些酒水,咱們便隔門長談,說不得曰後也能被傳作佳話……馬爾驢糞,馬爾驢糞,還不滾出來。”
玉尹鬧出這麽大動靜,外麵的獄吏如何能不知道?
隻是,他們得了上峰的暗中囑咐,不要過去打攪裏麵兩人,所以便沒有露麵。而今耶律大石呼喚,馬爾驢糞也不好再躲在外麵不吭聲,忙連聲答應,一溜小跑上前。
看得出來,耶律大石雖為階下囚,可是這身份還是不同一般。
若他隻是個普通人,說不得那馬爾驢糞早就衝過來一頓破口大罵,順帶著拳打腳踢。
不過,馬爾驢糞卻一臉謙卑笑容,“這麽晚了,林牙大石有何吩咐?”
“取兩壇酒,與對麵兄弟一壇,咱要與他隔門暢談。”
“啊?”
“啊你個球,這是一兩銀子,隻管拿酒來。”
說著話,耶律大石從懷中摸出一兩銀子,丟到了馬爾驢糞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