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爾驢糞很沉默!也讓玉尹感到古怪。
按道理說,他要活命,必然會向耶律大石效忠。如果效忠,那最好的方式,莫過於把玉尹的身份告訴耶律大石。玉尹不相信,馬爾驢糞不知道他叫做‘玉尹’,既然他能偷偷塞給自己匕首,想來也應該知道他的名字。而玉尹在耶律大石麵前一直自稱高十三郎,馬爾驢糞想來心知肚明,但是卻從來沒有向耶律大石告密。
之前,玉尹還以為馬爾驢糞送他匕首,是要他刺殺耶律大石。
可想想看,連玉尹都不知道耶律大石會造反,馬爾驢糞更不可能清楚這其中蹊蹺。
如今思之,當初馬爾驢糞送他匕首,恐怕還是奉了蕭孛要合,甚至是餘黎燕的指示,更多是希望玉尹有自保之力。嗯,應該就是這個意思,絕不是讓他刺殺耶律大石。
餘黎燕還沒有這個想法,蕭孛要合,更不可能擅作主張。
耶律大石隔著牢門,笑嗬嗬問道:“十三郎,可願隨咱去創一番大事業?”
而玉尹則一臉警惕之色,凝視耶律大石半晌,才緩緩道:“那要看你有沒有這本事。”
“大膽!”
玉尹這話剛出口,烏裏哈喇勃然大怒,踏步便要上前。
他手中持一杆短槍,那槍刃上,還滴著濃稠的鮮血,看上去殺氣騰騰。
耶律大石卻攔住了他,“既然十三郎要看咱的本事,那便隨咱走一遭,看看咱本事如何。”
說完,耶律大石朝著馬爾驢糞一擺手,那馬爾驢糞便快步上來。
他取出鑰匙,把牢門打開。
燈光下,馬爾驢糞背對著耶律大石等人,朝著玉尹用幾乎難以察覺的幅度,點了點頭。
這廝,是自己人!
玉尹頓時放下心,邁步便走出牢門。
“好槍!”
他看了一眼烏裏哈喇手中的短槍,大聲讚道。
烏裏哈喇臉色一變,而耶律大石卻笑了,“十三郎也會使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