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堯卿鬆了一口氣!
他之所以對玉尹說那麽多,便是希望能促成這件事。畢竟那位‘黃公子’並非一般人,可以說高家曰後的榮華富貴,便寄托在那人身上。隻要他伺候得‘黃公子’開心,曰後便少不得榮華富貴;可如果失敗了,而今雖未必會有事情,可是卻難免落得個辦事不利的口實。‘黃公子’對玉尹很滿意,如果高堯卿把事情辦砸了,黃公子可能不會對玉尹產生不滿,但絕對會給高堯卿打上個‘無能’的烙印。
小乙,真個是聰明人。
父親說的不錯,小乙雖說被官家斷了仕途,卻不代表他這一世,都會蟄伏於市井。
因為,他曉得輕重。
有些人很聰明,卻不知輕重,沒有眼色,隻知道一味剛強。
這種人或許是能臣,甚至可以成為名臣,但絕對成不得寵臣,更不可能得到長久。
隻有聰明,分得輕重,知道什麽時候該倔強,什麽時候該低頭的人,才能夠飛黃騰達。
玉尹不知道,他雖隻答應下來,可是在高堯卿心裏,份量卻變得更重了!
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天將晚,高堯卿本打算留玉尹吃酒,卻被拒絕。
不是玉尹不願意和他吃酒,而是晚上還要去流蘇園,指點徐婆惜唱腔。徐婆惜的唱腔,已漸漸有了昆曲神髓。加之她從小學藝,雖則昆曲中唱念做打的功夫不得熟悉,可是隻要稍稍點撥,便能理解貫通,甚至更演繹出屬於她自己的風格。
到了這一步,玉尹能夠給徐婆惜的教導已經不多。
不過徐婆惜還是堅持每天到流蘇園學藝,其實這真實的用心,玉尹也不是不清楚。
楊再興!
看徐婆惜的樣子,似乎對楊再興也頗有好感。
內心裏雖然對楊再興和徐婆惜的未來不太看好,但玉尹還是願意促成,並真誠祝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