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道全和張擇端不明白,玉尹如何能這般信誓旦旦,使楊再興兩年內娶回徐婆惜。
在他們看來,玉尹這麽說,可能更多是為了安慰楊再興。
兩年……莫說玉尹不過是一介市井小民,便他考了秀才,中了進士,怕也無法完成這個諾言。那潘樓不是等閑之地,司馬靜一介豪商,封宜奴也不過歌伎,但在兩人背後所蘊藏的能量和實力,絕不是玉尹能夠對抗。而司馬靜也好,封宜奴也罷,更不可能因為玉尹一個人,而去改變這個圈子裏的規則,那樣的話,他們也難以立足。
不過,兩年時間……兩年時間足以發生很多事情,說不定兩年之後,楊再興已經改變了主意。
安道全倒是覺著,玉尹這個‘拖’字訣,用的頗為巧妙。
“小乙哥,若兩年後實現不得,當如何是好?”
當晚,燕奴躺在玉尹懷中,有些擔憂的詢問。
她雖然不明白那許多彎彎繞繞,可本能的也感受到,玉尹所說的事情,難度不小。
玉尹聞聽,卻笑了!
“九兒姐放心,我說兩年可以,便一定可以。”
這句話,說的是霸氣外露,令燕奴不禁心馳神蕩。
如同一隻小貓般的蜷在玉尹懷中,粉靨貼在玉尹的胸口,“小乙哥既然這般說,那便一定可以。”
燕奴呢喃自語,眸光中,透出信任之色。
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是夜,下起了小雨。
皇城籠罩在雨霧中,黑沉沉,透著一股子死寂的氣息。
徽宗皇帝今晚,不曉得會夜宿何處。他宮中幾十個妃子,要挑選起來,也並不容易。
這段時間,徽宗去醉杏樓的次數明顯要少了許多。
也許是天祚帝的命運,讓他有一種兔死狐悲之感,所以玩樂的興致,明顯降低許多。不過,天姓好漁色的趙佶,倒也不擔心無處可去。皇城麵積雖小,卻別有奧妙。也許他此刻,正躲在艮園中,摟著某個心愛的女子,在雨霧中吟詩作賦吧……趙多福靠在欄杆上,呆傻傻朝外麵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