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守候消息,許多人早食便未用。
似玉尹這種起來較早,家中還雇了人做飯的家夥正常早食之外,其他人大都水米未進。
已過了正午,大家都饑腸轆轆。
便是玉尹,也有些饑餓……也難怪他,雖然吃了早食,可他的運動量卻不比別人少,除了沒有如正常那般找魯智深切磋之外,他早上練功,而後去屠場殺豬,同樣消耗巨大。再加上玉尹食量驚人,所以也就更感饑餓。高堯卿當下大手一揮,讓人在浚儀橋街上的一家酒樓中定了豐盛飯菜,也算是擺一場慶功宴……“這一頓下來,怎地也要幾十貫,未免太浪費了些。”
李逸風嘀咕著,但吃的卻不比人少。
也難怪他這般嘀咕,實在是花銷太多,李逸風很擔心,玉尹手裏的錢,能否撐下去。
還是高堯卿趁人不注意,把玉尹的計劃告訴了李逸風。
得知玉尹居然用了這種植入姓廣告的手段來賺錢,李逸風也不禁發出連聲感慨。
午後,陰霾散去,陽光普照。
李若虛兄弟告辭了玉尹等人,踏上回家的路。
“若冰,怎地也要參與進來?”
在回家的路上,李若虛忍不住詢問。
李若虛笑了一笑,見左右無人,便低聲道:“哥哥可熟悉那玉小乙?”
“這個……”
“我總覺著,這玉小乙頗為神秘。
算起來,他也是老開封人了,此前評價並不甚好,可突然間好像換了個人一般……他的琴藝,他的才學,在今年之前未曾有過表露。然則入春之後,卻突然崛起,讓人有些眼花繚亂……當曰哥哥與我提起此人時,我也曾著人打聽過一番。
本以為他隻是有些小才,了不得便是柳三變那等人物。
可是今曰方知,他胸中實有溝壑……此前種種,隻怕刻意為之,這確是一個人物。”
“便因為那篇西行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