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僅兩個人就威嚇住了在場三四十人,柳泉的手下都不敢輕舉妄動,緊張地注視著被吊哥兩人製服的柳泉。
鮮血從柳泉衣服中滲出刺激著蕭玄策的神經,趙康聲音低微道:“膽子大些,對付惡人就得比他們更凶更惡,這個道理你要明白。”
嗯了一聲,蕭玄策雖然還有些不適應,但也聽進去了趙康的話,就當自己是在懲惡揚善了。
手緩緩鬆開,柳泉也是個硬氣的主,匕首插在大腿裏愣是沒有吭一聲。
這其中也有是被嚇住了的原因,他從沒見過這種一言不合出手就傷人的凶狠之徒。
強忍著劇痛看向了趙康和蕭玄策:“今天算我柳泉眼瞎栽了,幾位說吧,這事要怎麽了結?”
這些天在趙康的教導下,皇子殿下還是有些長進的跟著趙康走上前去,沒忘了他自己才是老大。
笑了一聲,蕭玄策故意對趙康道:“咱們柳四爺好像服軟了。”
趙康隨口道:“要不直接幹掉算了。”
蕭玄策:“我也是這麽想的。”
吊哥等人頓時嘿嘿一笑,隻是那笑容在柳四爺眼中是那麽邪惡。
他連忙道:“別!別!萬事好商量萬事好商量!”
從吊哥等人的笑聲中,他聽出來這些家夥是真敢殺了他的!
蕭玄策一巴掌呼了過去,力道不大侮辱性極強:“聽說你柳四爺在這南皇門很了不起啊!”
“剛不是還要廢我們一手一腳?你動一個試試?”
被一個十六七歲的孩子這麽打臉,柳泉就算能忍心裏也很是不痛快:“你不要太囂張了!”
“還他媽嘴硬,老子就是囂張你又能拿我怎麽樣?”蕭玄策又給了一巴掌。
旁邊的人又把匕首往柳泉大腿裏推了推,冷笑道:“敢這麽跟我老大說話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!”
“草!”
柳泉疼的青筋暴露,蕭玄策怒:“媽的還敢罵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