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一件鴛鴦戲水的紅色肚 兜,此時正在肖淩手上隨風搖擺,左扭右晃的,似乎是在嘲諷肖淩的毛手毛腳。
肖淩看了一眼手上的東西,又看了一眼臉色通紅如血的煙墨。
略帶尷尬,但不失禮貌地輕輕咳嗽了一聲。
臉不紅心不跳,迅速將肚 兜塞回了枕頭底下,以一副教訓的語氣對著煙墨說道,“我說煙墨,作為一個姑娘,邋裏邋遢可是要不得的!”
“你看看你這髒衣服,都塞到枕頭底下了!”
“有空的話,還是少寫點詩詞,多洗洗衣服才是正道!”
“姑娘家的……”
肖淩瞥了一眼煙墨,“還是得注意一下個人衛生!”
嘎吱吱——
這是煙墨牙齒用力咬合在一起發出的聲音。
她心中又羞又氣,可偏偏肖淩以後是一幅教訓的模樣,讓煙墨發作不得。
隻要握緊了繡拳,低頭用鼻子輕輕嗯了一聲。
“知道了……”
“知道了就好!”
肖淩見煙墨沒有當場爆發出來,也暗暗鬆了口氣,趕緊接話道。
“趕緊的!”
“針灸推拿一個都不能少哈!”
“你要是表現好,讓我滿意了,以後還有比這些布料更好的東西,也是優先給……”肖淩瞥了一眼煙墨,“你用!”
“……”
煙墨嬌軀微微一顫。
她敏銳的捕捉到了肖淩說的那句‘優先給你用’。
心中不知怎麽的,有了一點點的甜蜜。
那因為肖淩孟浪而產生的些許怨氣,也隨之消失不見。
盡心盡力給肖淩推拿起了全身。
“怎麽樣,力道還可以嗎?”
“還可以更重一點,我吃勁!”
“……”
屋內熱火朝天,兩人大汗淋漓。
屋外。
杏春樓中,依然一如既往的火爆。
一如往日,這裏有七八個有錢的公子哥拒絕了所有姑娘的邀約,目不斜視,等待著煙墨姑娘能撥冗見自己一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