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這麽一幕,肖淩臉上的表情,頗有些耐人尋味。
張荷花這女人……
也真是傻,傻到居然向仇人尋求幫助。
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,肖淩不可能婦人之仁,真的可憐她,幫她。
因為此事就是他幹的!
更何況。
肖金一家和自己家已經算是結為了死仇,自己在離開青山縣前往大同之前,必須要把這些隱患全都解決了。
這樣,才能保證三位妻妾的安全。
想到這,肖淩心中已然是堅如磐石。
他臉上帶著若有若無地微笑,緩緩抬腳,朝著張荷花走了過去。
在張荷花一臉期待中,肖淩站定在了她的麵前,俯下身子,在後者耳邊輕聲說道。
“我不可能幫你,因為你兒子,就是我親手送到前線上去的。”
“消停點,別再惹我了。”
肖淩眼中冷芒一閃,獰聲道,“不然,我讓你們家雞犬不寧!”
“滾!”
“啊……”
張荷花瞪大了雙眼,嚇得渾身一陣哆嗦,一屁股向後坐倒在了泥地上,一雙看著肖淩的眸子中滿是驚恐。
手腳並用,連滾帶爬的飛也似的逃走了。
一邊逃,一邊嘴裏還在高喊。
“參軍!”
“我也要參軍!”
“我要替兒參軍!”
“別惹他,他是瘋子,是瘋子……啊……我的兒啊……”
“瘋了!”
肖金鐵青著臉。
瞪了左右看熱鬧的村民一眼後,才嫌棄地抬步去追張荷花。
“你個瘋子,滾回來,別給老子丟人!”
他心中並沒有一絲心疼張荷花。
他隻是覺得張荷花給自己丟人了!
而且……要瘋了正好!
朝廷本就鼓勵納妾,如今家裏少了一個,他肖金剛好又相中了一個,正好迎進門!
……
解決了一個隱患,肖淩心情好了不少,轉身又回了工作間,接著研究蒸餾酒精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