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,所有人都將注意力再次放在了肖淩和錢文身上。
了解兩人之前恩怨的人許多臉上都露出了不屑的神色。
即便是錢文的狗腿子們,除了周良才還是恬不知恥的一臉笑意之外,其他的人都保持了沉默。
自己主子如此不要臉。
他們連舔的角度都沒有啊……
魏風氣笑了。
“剛才才輸了,自己當著所有人麵前說從今以後封筆的,現在怎麽有臉參加詩會,還要再和肖兄賭一局。”
“錢文。”
“如此胡攪蠻纏!”
“之前你不應該是沔州第一才子,而是沔州第一厚臉皮吧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楚綏等人哈哈大笑。
錢文臉色鐵青一片。
周良才挺著胸膛,朗聲道。
“笑什麽?”
“剛才錢公子明明說的是從明日開始封筆,不再寫詩詞,怎麽到你們口中成了從今日就開始了?”
“沒聽清楚的是你們!”
“胡攪蠻纏的也是你們!”
“怎麽?”
見到眾人臉上都露出了更加不屑的表情,且對他們怒目而視,周良才昂起了頭問道。
“我說的不對?”
“我說的不是事實?”
肖淩搖了搖頭,“狗就不要替主人開口了,開口也是狗吠。”
“錢文,我問你!”
“這也是你的意思?”
“……正是!”
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,麵對肖淩的逼問,錢文自然不能慫。
“我方才說的正是從明日起封筆,不在寫詩詞,消息公子……不會你也沒聽明白吧?”
肖淩笑了。
“聽明白了!”
“所以,聽你的意思,還要利用這次詩會,再跟我賭一局?”
說到這,肖淩擺了擺手,打斷了正欲開口地錢文。
笑著說道。
“讓我來猜一下!”
“你不惜厚著臉,頂著被天下人笑話的風險也要參加這場詩會,還要破釜沉舟跟我再賭一把。”